小师妹修成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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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吟,宫如
主角
qiyue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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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如吟宫如的浪漫青春《小师妹修成无情道》,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听雨入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姐姐是全门派最大的团宠,我是全门派最大的冤种。姐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获得所有人的喜爱,我拼尽全力去讨好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却只落了个软弱可欺的印象。魔族抓走姐姐那天,我率领同门去救她。我为了掩护他们被丢下妖兽深渊,所有人却只顾护着心爱的大师姐急急远去。无数妖兽一口一口分食啃噬我的骨血,被抽掉仙骨的那一刻。我无情道修成了。01我一把掐住正欲吞食我仙骨的妖鸟。掌下施力,直接粉碎。仙骨归体,我感觉周身仙力...
精彩试读
姐姐是全门派最大的团宠,我是全门派最大的冤种。
姐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获得所有人的喜爱,我拼尽全力去讨好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却只落了个软弱可欺的印象。
魔族抓走姐姐那天,我率领同门去救她。
我为了掩护他们被丢下妖兽深渊,所有人却只顾护着心爱的大师姐急急远去。
无数妖兽一口一口分食啃噬我的骨血,被抽掉仙骨的那一刻。
我无情道修成了。
01
我一把掐住正欲吞食我仙骨的妖鸟。
掌下施力,直接粉碎。
仙骨归体,我感觉周身仙力终于源源不断地涌回身体,修补我残破的**。
身躯修复完毕后,我御剑回到天水宫的住处。
正打算吃点丹药调理,就听有人踏进我的院子。
来人一身素色初阶弟子服,顶着一张俊秀娃娃脸,是天水宫的小师弟,元辰。
当年他沦落街头,险些**,是我央求身为宫主的母亲将他带回天水宫,悉心照料,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是后来他只对姐姐宫如吟马首是瞻。
「……师姐,你怎么在这?」
元辰没想到我的院子里还有人,那人还正好就是我,整个人顿时跟见了鬼一样。
毕竟我被妖兽开膛破肚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目睹的。可他仍是护着姐姐、义无反顾地抛下我而去。
听着他惊慌却没有关切的话,我平静地说:「这是我的住处,我不在这在哪儿?」
元辰上下将我打量一番,见我完好无损,那点本就不多的担忧随之消散。
脸上堆出一个笑:「如听师姐,见你相安无事,师兄便放心了。我记得你是天水宫最好的丹修,前不久还炼出一瓶天香**露,对不对?」
我看了眼存放丹药的库房,无声点头。
元辰一喜,也不过问我,自以为常就往那儿走去:「太好了,如吟师姐伤得严重,有这个便有救了!」
都没有想过我也才从鬼门关回来,同样需要仙药救命。
见元辰要推开库房门,我想都没想,掐雷诀劈了下去。
他猝不及防被我的玄雷劈吐了血,又惊又怒:
「宫如听!你发什么癫?」
我扫他一眼,淡道:「我又没答应要给你。」
元辰双目圆睁,惊得血都忘记擦,这还是那个有求必应的师姐吗?
「你在说什么呀,如吟可是你亲姐姐!」
我奇怪地望向他,反问:「是我的手足同胞又如何?这药难得难炼,她需要丹药疗伤,难道我就不需要了吗?」
「可你是丹修,再炼一壶不就是了?」元辰眉心深锁,「如吟和你不一样,眼下她性命垂危,你怎可如此无情?」
无情?
这他倒是说对了,我无情道已然修成,自然是无情的。
那个唯唯诺诺、满心讨好的宫如听倒是有情有义,然而她已经死在万丈深渊下了。
不再有情的我,只觉得眼前之人聒噪。
「元辰,我叫你一声师兄,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我乃天水宫的少宫主,你不过是一介弃儿,如果不是当年我一时恻隐求母亲收你为徒,你早就不知死在哪个角落,竟还敢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
霎时,元辰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不想再听他叫嚷,一挥袖袍,直接将人打出了门。
02
将元辰赶走后,我回房饮下半壶天香**露。
上品的灵药入口便化作充沛的灵息,一点点修复我被妖兽破坏的浑身经络。
正当我想再饮下剩下半壶时,一道剑气破开我的房门。
院外站着一名白衣胜雪的长发青年,风姿清逸卓绝,生了副顶顶好的相貌。
天水宫大长老——映泽。
长老本与母亲青梅竹马,为了母亲终身未娶。
在母亲意外亡故后,以代宫主之身辅佐两位年幼的小宫主宫如吟与宫如听,才使得这个偌大的门派可以维系往日的风光。又在宫如吟**之时毫不留恋地让还宫主之位,如此大公无私的作风,在天水宫上下乃至整个修真界传为美谈。
在我和姐姐的记忆里,映泽是如父如兄的存在。
只是那双总如千年积雪般的双眸,从前凝望的人是母亲,后来承载的是姐姐。
没有我的位置。
见了我,映泽面上划过一丝厌恶:「元辰说你不愿拿药救你姐姐?」
他的斥责太过莫名其妙,我立即反驳道:「天水宫是遭贼洗劫了么?一个两个全到我这儿讨东西?」
映泽一怔,要知道我往日每每听他呵斥,都会吓得瑟瑟发抖,然后哭着将他要的东西双手呈上。
但现在的我,别说脸上,就连心底一丝波澜都没有。
到底是天水宫的大长老,映泽脸上不显山露水,只是眉眼一缓,放柔了声线。
「如听,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可当时事态紧急,我们不早点带如吟回宫疗伤,她就会死在那儿。」
我无动于衷:「你现在解释这些有什么用,天香**露我已经喝了。」
「喝了?」映泽惊道,但随即他又想到什么,「我记得你和如吟各有一株从小用心头血浇灌的本命草,你种在哪儿了?」
癫公,我的命也是命。
不过他倒是提醒我了。
「其实天香**露我只喝了半壶,剩下的要我交给宫如吟也可以。」我沉吟,「你拿她的本命草来换。」
本命草自种子起便受心头血浇灌,是我恢复功体的关键。宫如吟与我一母同胞,她能把主意打到我的本命草上,那么她的那株自然一样对我大有增益。
映泽闻言动了怒。奈何有求于我,只得堪堪忍下,用一双深邃的眸子望向我:「如听,你别任性,就当师父求你的……」
映泽一向清高,肯这么低声下气,于他而言已是极大的让步。
我从来是敬他,崇拜他,懵懂青涩的少女心事,在低到尘埃的守候里开出卑微的花。
只是现在,那些早已不复存在。
「要么给我本命草,要么滚蛋。」
映泽错愕不已,对上我厌烦的目光,脸色蓦地苍白。
3
送走映泽后,我开始闭关突破。
不是修成无情道就可以大**,而是大道无情可以摒除心中杂念,使得修炼进程突飞猛进。
——不枉我为修成无情道,忍气吞声忍了全门派那么久。
出来后,偌大的天水宫空无一人,所有人全都聚集到宫如吟居住的清静阁。
床上之人面色惨淡,泪光盈盈:「如听还是怪我么?」
分明是宫如吟不知天高地厚,挑衅魔族反遭擒获在前,结果她嘴皮子上下一碰反倒成了我的过错。
映泽守在她榻前,心疼地握住一只柔荑:「师父在这,别怕。」
元辰却心有怨怼,忿忿不平地道:「都怪如听师妹小气,假如她愿意将天香**露分享出来,师姐何苦还要受这等罪。」
一提起我,映泽脸上便有些挂不住。
「她最好祈祷如吟没事。」映泽冷笑,「否则我定要叫她后悔。」
「你要谁后悔?」
我径直步入清静阁。
我来得突然,阁内众人俱是一惊。
元辰下意识将宫如吟护在身后,满脸警惕:「你来做什么?」
天水宫众人对我不是愤恨就是鄙夷,我看都不看他们,开门见山:
「姐姐身为天水宫宫主,却被魔族抓走,丢尽我天水宫颜面,足以见得不堪大任。」
「我认为应当重选宫主人选。」
「我看我就很不错,诸位认为呢?」
登时一片哗然。
宫如吟惊得坐起:「这怎么行?母亲亲手将天水宫交给我……」
「纠正一下。」我打断她的泫然欲泣,「准确地说,母亲从未将天水宫交予你我任意一人。母亲走得突然,只来得及让大长老映泽接替代宫主之位,让他在你我成年之后择合适的继任。然而映泽并未正式展开比试选举,直接从他手上传给了你。」
「既然天水宫是我们宫家的祖业,你可以继承,我自然也能。」
「胡闹!」映泽染上薄愠,「宫如听,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你这么说,岂不是质疑为师行事不予公正!」
我微笑点头:「是的,师父。」
别说映泽,以元辰为首的数位同门同样反对。
「天水宫素来凭实力说话,倘若宫家后人的能力不够服众,由其余人接任的例子不是没有。诸位若是不服,尽管上来挑战,我宫如听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我一一扫过这些熟悉又无比陌生的面孔,最后停驻在映泽身上:「你也一样。」
4
都用不着另外搭擂台,我刚撂下这句话,就有师兄扬言要替如吟师姐教训我冲了出来。
我一拳打断他两颗门牙,踢垃圾一样把人踢走:「下一个。」
我把天水宫上下打了个遍。
多亏这帮人全都心系姐姐,一概聚集在清静阁,省了我许多麻烦。就是苦了清静阁,几番打斗下来,已然拆得差不多了。
宫如吟坐在床上,原本苍白的俏脸气得通红。
「如听。」映泽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够了。」眸里渗出请求。
我的天赋一直在所有人之上,境界早就甩了全天水宫一大截。只不过从前我一心想讨好所有人,才显得软弱可欺。
我瞥了眼握住手腕的那只手,直接用灵力将其震开。
「没人了?」我笑着剑指床上的宫如吟,「那我便直接挑战宫主了。」
谁都看得出宫如吟根本没有应战的能力,不过即便她全须全尾的,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众人看向我的眼神几乎要喷火,期许的目光投向大长老映泽。
我同样望向他。
毕竟他是唯一能拦住我的人。
以我的实力,目前还不是映泽的对手,他若出手,我必败无疑。只是如此一来便会坐实他偏心宫如吟一事,还会有觊觎天水宫之嫌。
他那么珍惜自己的名声,怎会在这个关头叫我毁了?
映泽眸光深沉,不过须臾,便做出了决定。
他对宫如吟使了个眼色。
宫如吟咬着唇,满眼不甘地交出宫主令。
「且慢。」
我眯着眼看向映泽:他终于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5
「既为新任宫主,就该替天水宫受到欺辱的弟子出头。」映泽道,「如听,你是不是该为你姐姐,向魔族讨回公道。」
宫如吟不是单单被擒这么简单,她是差一点沦为魔族的炉鼎。
此等奇耻大辱,纵使她只是一个普通弟子,一个像样的门派都无法坐视不理。
宫如吟眼底划过惊喜,爱慕地望向映泽,还不忘抛给我挑衅的眼神。
我恍然,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擒获姐姐的魔族各个修为元婴期以上,其中更是有渡劫大**的魔尊紫修坐镇。
纵使我修成无情道后用了三日的时间就从金丹突破至元婴,现在去找那帮魔族,也无异于送死。
映泽这是想用宫主的职责道德绑架我,好一招借刀**。
我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坐上属于宫主的主位,不紧不慢地道:「你怎么不去?论修为论情谊,都该是你这个渡劫期大长老为爱徒报仇啊。」
映泽微微一笑:「宫主不去,可是怕了?」
「师妹,你若是不想去,我们也不会勉强你。」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起来,「不然你就把宫主令还回去,再奉上天香**露给如吟师姐赔罪,天水宫念在你年幼无知,不会怪罪你。」
我默默**心口。
我不会再生出感情来,只是这胸腔中,仍有一种叫做「心寒」的情绪在蔓延。
这样待我的天水宫,还值得我为之付出一切,乃至生命吗?
可我恍惚间仿佛看到母亲生前的面容,抱着我自豪地向我展示她毕生的心血。
我展眉一笑:「谁说我不去?我明日便给魔尊下战书。」
6
战书送达得很快,快得就像魔尊紫修早有准备一般。
对战地点就定在天水宫,只要我落败,魔族即刻便会屠了天水宫。
面对同门的怨怒,我无辜地耸耸肩:「你们只让我打魔尊,又没规定地点。」
紫修的名号足以叫这帮见风使舵的家伙吓破胆,不出几日,天水宫便跑了好些栋梁,就连长老都走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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