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审理绑架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你们研究过这个吗？”
老大看了劫匪*一眼。劫匪*立刻开始查手机。
过了十几秒，他抬起头，脸色不太好看。
“第三条是这么写的。”
老大沉默了几秒：“‘酌情’是什么意思？”
林远：“意思是法官说了算。”
老大又沉默了。
然后他把刀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想了想，又推到桌子另一边。
想了想，又推到桌角。
块头最大的劫匪C看懵了。
“老大，你在干嘛？”
老大的语气很认真：“我在消除酌情从重情节。”
林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已经持械了。放桌上也没用。”
老大把刀收回了口袋。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他继续翻本子。
“那自首呢？我们主动放人，主动投案，这个总能从轻吧？”
林远叹了口气。
他在想这群人到底是研究法律还是研究怎么给自己挖坑。
“绑架罪是行为犯。从你们把我拖上车的那一刻起，犯罪就已经成立了。现在放人是从轻情节，不是免刑。”
老大沉默了。
“那能轻多少？”
“三到五年。”
老大开始掰手指。
“三到五年，表现好减到两年半。”
劫匪*眼睛亮了一下：“两年半，出来还能赶上我儿子上小学。”
劫匪C愣了一下：“你儿子不是才两岁吗？两年半之后还不到五岁，上什么小学？”
劫匪*张了张嘴：“……那上***大班。”
“***不需要等你。现在就能上。”
劫匪*沉默了两秒：“那就赶得上上小学之前的那段时光。”
劫匪C的表情变得很微妙：“那叫赶得上没上小学，不叫赶得上上小学。”
老大一巴掌拍在桌上：“别扯儿子的事了！”
劫匪C不说话了。沉默了几秒，忽然又开口。
“老大，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说。”
“我们给**打电话要赎金了吗？”
老大愣住。
“还没。”
劫匪C的表情变得很微妙：“那我们算绑了还是没绑？”
空气安静了。
林远插了一句嘴：“从证据角度，你们目前比较接近非法拘禁。”
老大看看劫匪C，又看看林远，表情很复杂。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