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特意嘱咐我来宽慰宽慰。"
我放下茶杯。
"韩小姐，有句话我说在前头。"
"夫人请讲。"
"那封密信，是沈家的命。"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管顾渊跟你说了什么，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那封信，迟早要回到我手里。"
韩令仪的笑容没变，但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夫人放心。"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令仪既然答应了顾大人，自然会妥善保管。只是这朝堂上的事，急不得。夫人安心等着便是。"
她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对了，夫人。那封信上的内容，我已经看过了。"
我的手猛地攥紧。
"沈将军当年，当真是被冤枉的。"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可惜，冤枉归冤枉，翻案这种事，总要看时机。夫人说是不是?"
她走了。
我坐在花厅里，一动不动。
青禾进来收拾茶具时，小声问："夫人，您没事吧?"
"去查一件事。"我的声音很平静，"韩令仪和顾渊，是什么时候开始来往的。"
04
青禾查了五天，带回来的消息让我后背发凉。
韩令仪与顾渊的来往，不是从三个月前密信之事开始的。
是从两年前。
我出发去北境找密信的那个月，韩令仪第一次登门拜访顾渊。此后两年间，她以"请教律法"为名，每月至少来顾府两三次。有时在书房，有时在外院的凉亭，每次都是顾渊亲自接待。
"还有一件事。"青禾的声音压得很低，"奴婢打听到，韩小姐去年秋天生了一场大病，顾大人亲自去韩府探望过。还带了一株百年老参。"
"那株参，是我嫁妆里的。"
"是。"
我闭上眼。
两年。
我在北境拼命的时候，他在京城和仇人的女儿把酒言欢。我断着肋骨赶路的时候，他把我的嫁妆送去给她补身子。
"夫人……"
"我知道了。"我睁开眼，"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夫人，顾大人他……"
"青禾。"我打断她，"做好你分内的事。"
那天晚上，顾渊照例来我院中用晚膳。他坐在桌前，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
"今日大理寺审了个案子，牵扯到兵部。"他像往常一样跟我说朝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