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秃秃的手指上。
那里有一圈比陆衍舟更深的白印。
他沉默地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2
陆家老**八十大寿。
我本不想去，但老**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晚晚，奶奶生**带曾孙女来，我想看看孩子。"
老**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分开了。
陆衍舟没敢说。
我刚想找借口拒绝，她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你。"
我握着手机，哑口无言。
陆衍深在旁边倒水，淡淡开口：
"去吧，我陪你。"
宴会厅金碧辉煌。
我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产后瘦得太快，锁骨有些硌人。
抱着孩子走到大门口时，脚步顿住了。
陆衍舟正从另一侧走来。
他臂弯里，挽着周念念。
周念念穿着浅粉色的孕妇裙，小腹已经隆起很明显的弧度。
七个月了。
她笑得很甜，满脸都是被爱意浇灌的娇艳。
我们三个人在门口猝不及防地撞上。
周念念对视上我的目光，下意识收紧了挽着陆衍舟的手臂。
我移开视线。
低头整理了一下女儿的防风帽。
先一步跨进了大门。
老**坐在主桌上，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
接过去抱着曾孙女不撒手。
但当她抬起头，看到跟进来的陆衍舟和周念念的肚子时。
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陆衍舟：
"你出去，我跟晚晚说话。"
陆衍舟站在原地没动。
周念念委屈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走了出去。
我坐在席间，看着面前的南瓜小米粥，有些恍惚。
一年前，我怀孕三个月，害喜严重。
陆衍舟请了一周的假在家照顾我。
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熬粥，试了七种口味，才找到我唯一不吐的这种。
那七天，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后来我才知道。
那一周，周念念出国产检。
他只是"刚好有空"。
他的温柔从来不是专属，只是周念念不在时的施舍。
开席后，周念念坐在陆衍舟身边。
"衍舟，我想吃那个虾。"
她指着桌子对面。
陆衍舟立刻起身，拿起公筷帮她夹进碗里。
旁边不知情的亲戚小声感叹：
"衍舟对媳妇真好。"
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