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规》第三条第七款写的是什么？见到高位嫔妃该当如何？”
“回……回娘娘，应……应行跪拜礼。”王才人声音发抖。
“很好，请坐。”我点点头，目光重新锁定在皇帝身上，
“陛下您听到了？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华贵妃今天的行为：请安迟到一刻钟，见到本宫不行跪拜礼，言语间夹枪带棒，处处彰显您对她的特殊待遇。”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课堂上抓到了典型：
“就这几点，我们先不谈别的。皇上，你来说说，她错没错？错在哪里？”
我这话一出，皇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皇后像先生**学生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请起来回答问题。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那神情像极了被我抓到上课传纸条却又不敢承认的顽劣学生。
见他不说话，我向前逼近一步：“我善妒？我若是善妒，在您独宠她半年，椒房殿比冷宫还冷清的时候就该闹了！
“我今天站出来，不是为了争风吃醋，是来履行我身为皇后的职责！是在帮你纠正一个会动摇国本的致命错误！”
“国本？”皇帝的眼神终于从纯粹的愤怒，变成了一丝惊疑。
“没错，国本！”我掷地有声，“后宫不稳，何以安前朝？您让所有人都看到，只要会哭会闹，就能无视规矩。那谁还会把祖宗家法放在眼里？长此以往，后宫乌烟瘴气，内耗不断！您以为您在谈情说爱，实际上，您是在亲手瓦解自己统治的根基！”
我的语速极快，逻辑清晰。
华贵妃已经从假哭变成了真哭，皇帝也彻底愣住了。
他沉默了许久，声音听不出喜怒：“皇后言辞犀利，闻所未闻。但顶撞皇帝，摔碎御赐之物，亦是事实。”
他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宠妃，最终道：“传朕旨意，皇后言行无状，着禁足凤鸾宫，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说完，他拂袖而去，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很好。
打入冷宫，变成了禁足思过。
这堂课，已经拿到了阶段性的成果。
名为禁足，实则与囚禁无异。
华贵妃的手段虽不致命，却极尽折辱。
时值寒冬腊月，凤鸾宫分例的银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