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也摔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唉声叹气的阿姨。
还有我口袋里那支不断震动的手机。
沈越还在给我发消息。
一条接一条。
“然然，我知道你肯定很乱。”
“你别怕，我回来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两年前出国，是有苦衷的。”
“你见我一面好不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的头疼得快要炸开。
苦衷？负责？
他凭什么觉得孩子是他的？
两年前……
一个模糊又可怕的片段，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
毕业散伙饭，大家喝了很多酒，我也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是在酒店的房间里。
我只记得头痛欲裂，身边空无一人。
当时我以为只是喝多了，同学把我送到了酒店。
现在想来……
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越，是不是也在场？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我冲进客房，反锁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我颤抖着手，给沈越回了第一条信息。
“你在哪？”
03
手机屏幕亮起，几乎是秒回。
“我在我们学校旁边的‘老地方’咖啡馆等你。”
老地方。
我和沈越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他连地点都选得这么有心机。
我的心脏怦怦狂跳，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我必须去见他。
我必须搞清楚，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及，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发生的一切的。
这件事，不能让江驰知道。
至少现在不能。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给江驰发了条信息：我有点不舒服，先睡了，晚安。
然后换了衣服，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徐念家。
深夜的咖啡馆人很少。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沈越。
两年不见，他变了些，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业精英。
但他看我的眼神没变。
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笑意。
也正是这种笑意，当年让我深陷其中。
现在看来，只觉得虚伪。
我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点任何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开门见山。
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