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邻居，青梅竹马。她***待了七八年，过得挺苦的。」
我点点头，没多想。
第二天他又提：「若棠找工作不太顺利，我帮她问了几个朋友。」
第三天：「若棠租的房子暖气坏了，我让人去修了一下。」
**天：「若棠说想吃城南那家馄饨，我下班顺路给她带了一碗。」
城南离我们家二十公里，顺的哪门子路。
我放下碗筷：「宋衍，你是不是对她有别的意思？」
他皱眉看我：「你想什么呢？人家刚回国，人生地不熟，我帮衬一下怎么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我被噎住了。
那天晚上他睡书房，第二天出门没跟我打招呼。
我站在阳台上看他的车驶出小区，手机响了一声。是他发的朋友圈，配图是两杯咖啡，文案写着：「老朋友，好久不见。」
评论区里，一个头像是白色山茶花的账号回复了一个笑脸。
我点进她的主页。江若棠，照片里的女人瘦削白净，长发披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站在梧桐树下，眼睛微微弯着。
确实好看。
那种让人看了就想保护的好看。
我退出页面，把手机扣在桌上。
那个月，宋衍有二十天没在家吃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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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产房惊魂他缺席
怀孕是意外。
准确地说，是三个月前宋衍喝醉回家那晚的意外。他那天应酬完，难得没去书房，摸黑进了卧室。酒气熏天，动作粗鲁，结束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他醒来看见我在旁边，愣了两秒，穿衣服走了，什么都没说。
我验出两道杠的时候，他正在客厅跟江若棠视频。
我拿着验孕棒站在他面前，他抬头看了一眼，对着屏幕说：「若棠，我先挂了。」
然后他看着那两道杠，表情很复杂。
「怀了？」
「嗯。」
他沉默了几秒：「那就生吧，我妈也一直催。」
没有惊喜，没有拥抱，没有任何一个丈夫得知妻子怀孕时该有的反应。
他拿起车钥匙：「我出去一趟，若棠搬家需要人帮忙。」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验孕棒还带着体温。
产检我都是一个人去的。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挂号、排队、抽血、*超，所有流程我背得滚瓜烂熟。
**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