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多久了。」
「他在哪？」
「云城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秦远顿了顿，「但是陆正邦的人也在盯着他。病房外面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下。这是我私下买的房子，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陆正邦。
「明天董事会，陆正邦会提什么议题？」
「增发新股。如果通过，***那百分之三十五会被稀释到不足百分之二十。」
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
「他等不及了。」
「你还有两年就三十岁了。他必须在这之前把股份吃干净。」秦远跟着下车，「陆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上楼，开门。屋子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摸到玄关灯的开关，按下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你回来得挺晚。」
温知予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态自若得像这是她自己家。
3.
「你怎么进来的。」
温知予晃了晃手里一把钥匙：「你换锁之前那把备用钥匙，还在我这儿。你忘了？」
没忘。是故意没收回来。
秦远站在门口，看看她又看看我，识趣地说了句「我先走了」，带上门。
温知予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她穿着一件驼色大衣，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不少，气质沉稳了许多。
「听说你又换女朋友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我回来不是为了这个。」
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我手心里。
「阿姨生前给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出了事，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手指合拢，攥紧了那个小小的塑料壳。
「三年了。你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因为三年前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冲动，莽撞。你拿到这个东西只会去找陆正邦拼命，然后死得比阿姨还惨。」温知予的语气很平静，「我等你长大。」
「你凭什么替我做这个决定。」
「凭阿姨临走前拜托我的那句话。」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她说——知予，帮我看着小衍。别让他走我的老路。」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U盘里是什么。」
「我没看过。阿姨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