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的餐。
她看见我被保安抓着，脸一下白了。
“夏夏，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说话，赵老师先开口了。
“林妈妈，你来得正好。你女儿****许念同学的竞赛论文，学校已经取消她的保送答辩资格。”
妈妈愣住，手里的外卖袋差点掉在地上。
许念走过来，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委屈。
“阿姨，对不起，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那篇论文真的是我的。知夏可能只是太想改变命运了，她不是坏人。”
我妈脸色更白。
她看向我，声音发颤：“夏夏，你告诉妈，是真的吗？”
我心里一酸，立刻说：“不是。我没有抄。”
妈**眼泪一下出来了，但她没有质疑我。
她把外卖袋放到地上，挡在我面前：“我女儿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你们不能一句话就毁她。”
顾景川却冷冷开口：“阿姨，证据已经很清楚了。知夏这次真的做错了。”
妈妈看向他，眼里全是不敢相信。
“景川，你从小看着夏夏长大，你也不信她？”
顾景川沉默了一秒。
许念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景川，算了，别让阿姨难堪。”
顾景川像是下了决心，抬头说：“阿姨，就是因为我认识她这么久，才希望她别继续错下去。”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
我扶住她，胸口疼得厉害。
不是委屈。
是恨。
许念害我，顾景川帮她，老师偏她，学校压我。
他们以为我没有路了。
这时，教务主任拿着手机，冷声说：“通报已经发出去了。林知夏，你要是继续闹，学校会把处分升级，直接记入档案。”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年级群里，全是通报截图。
高三一班林知夏，涉嫌学术不端，取消保送答辩资格。
消息下面，有人发了一个字：
该。
我抬起头，看向教务主任：“你们发之前，核实过原始数据吗？”
他不耐烦：“许念同学已经提交完整材料。”
“完整？”我笑了，“那就让她当场说出第七组异常数据为什么被剔除。”
许念的脸，瞬间白了。
3
礼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第七组异常数据，是我论文里的关键。
那组数据看起来漂亮，实际来源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