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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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机剥夺已记录，施害者：钱淑芳。十倍反弹累积中。当前进度：18%。"
婆婆拿走空碗转身就走，步伐轻快。
她不知道，她每往我碗里加一味药，就是在往自己身上捅一刀。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林诗语正站在走廊里对着镜子涂口红。
用的是我的口红。
她看见我，笑了一下。
"念晚姐，你气色好差。要不要我帮你买点补品？"
她穿着我的睡衣，用着我的化妆品，睡在我的床上，说着最温柔的话。
我摇头。
"不用了，你身体刚好，多注意休息。"
她歪了一下头，好像觉得我的态度让她很意外。
"念晚姐，你人真好。"
她转身进了主卧，门关上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得意。
我进了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坐在床边。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提醒：宿主当前生机值29%，建议减少日常消耗。"
我没理它。
生机值越低，反弹阈值越快达到。
他们越使劲害我，死得越快。
我要做的就是一件事：继续喝。
晚上陆景深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角落的小板凳上吃饭。
饭桌上只有婆婆和林诗语，菜摆了满满一桌。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松茸鸡汤，全是给林诗语补身体的。
我面前是一碗白粥和半碟咸菜。
陆景深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林诗语旁边坐下。
"诗语，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诗语放下筷子，虚弱地靠在椅背上。
"好多了，就是偶尔还有点头晕。"
"你别怕，有我在。"
陆景深伸手替她夹了一块排骨。
婆婆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景深啊，诗语最近恢复得快，大夫说如果保持这个进度，再有三个月就能彻底痊愈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白：你还有三个月好活。
我低头喝了一口粥。
陆景深终于想起我的存在。
"念晚，妈熬的汤你按时喝了吗？"
"喝了。"
"嗯。"
整顿饭他跟我说的话就这一句。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洗完碗路过主卧的时候，门半掩着。
陆景深正坐在床边给林诗语吹头发。
那把吹风机是我买的。那条浴巾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