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紧，陈教练说这样能让我感受到发力的位置——”
“苏晚。”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咱俩在一起三年了。”
她愣住了。
“三年，你考研我在出租屋里给你做了十个月的饭，你体考我每天五点起来陪你去操场拉体能。你报陈北川的私教课，一节六百块，我一个月工资到手七千二，我给你交了两个月的学费。”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私教室的木地板上。
陈北川试图插话：“兄弟，你真的误会了——”
“你闭嘴。”我转过头看他，还是笑着的，“陈教练，你有女朋友吗？”
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你女朋友知道你这么教***吗？”
他不说话了。
苏晚开始哭。她的眼泪来得很快，这是她的天赋之一，大学四年我见过无数次，辩论队输了哭，**没考好哭，和室友闹矛盾哭，每次她一哭，我就心软，什么都答应。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空荡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像一杯水放了一整夜，凉透了。
“李知行，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苏晚哭得妆都花了，“你要是介意，我把私教课退了，我换女教练行不行？你别这样，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
“就像……就像你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门框上，深深吸了口气。
“苏晚，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她拼命点头。
“你跟陈北川上私教课，有几次是晚上九点以后？”
她张了张嘴，眼泪掉得更凶了：“有……大概七八次，但那是因为我白天有课，只有晚上有时间——”
“每次下课他送你回家吗？”
“送过几次……但他只是顺路！”
“顺路？他家住经开区，咱们住大学城，一个南边一个北边，顺的哪门子路？”
苏晚说不出来了。
陈北川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知道他家住哪儿。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瞎说的，但我赌对了。
“第三个问题。”我竖起三根手指，“你手机里跟他的聊天记录，敢不敢现在打开给我看？”
苏晚的手下意识捂住了口袋。
这个动作比任何回答都清晰。
我笑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