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江瑶，没事别总往外跑。这几天外面不太平。"

这话像是关心，又像是警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然后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市档案中心。

在柜台前排了半小时的队，我递上查询申请。

"你好，我想查一份十二年前的户籍迁移记录。"

"谁的？"

"顾氏集团，顾家。"

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抬起头。

"户籍变更类信息涉及隐私，需要当事人授权或者直系亲属关系证明。你是？"

我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我什么都不是。

还不是顾家的人，连那张结婚证都还没拿到。

"查不了。"

我走出档案中心大门，正对面的路边，一辆黑色的车亮了一下灯。

车窗降下来。

是昨天那个男人。

顾深。

"查不到吧。"

他靠在驾驶座上，偏过头看着我。

"那些记录在七年前就被人处理过了。纸面上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站在台阶上，没过去。

"你跟踪我？"

"我在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自己走到这一步。"

他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我给你看点东西。"

我没上他的车。

"我不认识你。你说什么我凭什么信？"

他没生气，车门也没关。

"那我换一种方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很旧了，边角泛黄，有折痕。

照片上是两个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站在一栋老洋房门前。

左边那个圆脸，笑得腼腆。

右边那个瘦一些，不笑，但眉眼和面前这个男人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蓝色墨水：

"顾深，顾晏，摄于顾宅。"

左边写的是"顾晏"。

右边写的是"顾深"。

左边那个圆脸男孩，和现在的"顾晏"长得一点也不像。

"这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我把照片推回去。

"你说得对。"

他收起照片，又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袋子里是一块碎玉。

我认出来了。

我全身的血一瞬间撞进头顶。

那是半块虎形玉佩。

火场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