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问你一件事。"
我转头看着他。
"如果今天是**过寿，我和我妈一个人没去，你会怎么想？"
他顿了一下。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妈那边亲戚朋友多，场面大，你不去不好看。**这边都是自家人，不差我们几个……"
他说到一半，大概觉得不对，收了嘴。
"那你的意思是，我**场面小，去不去无所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烦了，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若晴，你能不能别揪着这件事不放？我都道歉了，还要怎样？"
"你道歉了吗？你就发了一条消息，连个电话都没打。"
"我累了一天了，你非要这时候吵？"
他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对了，我妈说了，下周天慧生日，让你准备个红包。"
他说完就进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听到他关门的声音。
我妈七十大寿他们不来，小姑子过生日，倒要我准备红包。
手机响了，是我闺蜜何敏打来的。
"怎么样？那一家子来道歉了没有？"
"没有。"
"我就知道。"何敏气得骂了一串，"他们家就是仗着有点钱，眼睛长在头顶上。你嫁过去十一年，当牛做马，他们什么时候正眼瞧过你？"
我没接话。
"若晴，你舅舅那边，真不打算说一声？"
"不用。"
"你舅舅要是知道你在他们家受这种气，能气得……"
"何敏。"我打断她，"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她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看着办。但你记住，你不是没有靠山。"
挂了电话，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舅舅林建国。
妈妈唯一的弟弟，比妈妈小八岁。当年从省政法学院毕业后一路考上去，在组织系统干了三十多年，前年刚从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位子上退下来。
虽然退了，可三十多年攒下的关系和分量还在。
我跟舅舅感情很深。爸爸走后，是舅舅帮妈妈撑过了最难的那几年。我上大学的学费有一半是他出的。
但结婚后，我从来没在婆家人面前提过舅舅的具体情况。
他们只知道我有个舅舅，"在**部门干过，退休了"。
陈宏远问过一次，我说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