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没笑，也没说“欢迎光临”，就那么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没动。
周小棉可没我那么怂。她大大方方走到玻璃柜前，弯腰凑近那只包，眼睛都亮了：“林晚你快看！就是这个扣件，你看这个光泽——”
她直起身，冲着陈姐招手：“姐，麻烦帮我们拿一下这款包看看。”
陈姐没动，上下打量了我们一圈，目光停在我胸前那个发白的印花上。嘴角动了一下：“你们确定要看？”
“确定啊。”周小棉笑着点头，“我存了三年壁纸了，今天专门来看实物的。”
陈姐抱着胳膊，没挪步：“这款九万八。”
“我知道。”周小棉还是笑，“先看看嘛，买不起还不让看了？”
旁边那个烫小卷毛的店员凑过来，嗓门不小：“哟，现在的大学生，买不起还理直气壮的。”
周小棉的笑容收了收，但还是没怂：“看看不犯法吧？你们开门做生意的，还不让进？”
陈姐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刺：“看是可以看。但你看清楚了，这不是你们该逛的地方。浪费时间。”
周小棉的脸涨红了。她往前迈了一步：“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是顾客，你什么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陈姐把胳膊放下来，往前迎了半步，“我说的不是实话？你们俩这打扮，这包放你们面前，你们敢摸吗？摸花了赔得起吗？”
周小棉的声音也大了：“你凭什么断定我们赔不起？你查过我们***啊？”
卷毛在旁边接话：“不用查，看都看得出来。卫衣都洗起球了。”
周小棉气得嘴唇发抖，还想还嘴，但明显词穷了，只能反复说：“你们这是歧视、你们等着——”
陈姐瞥了她一眼，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胖成这样还跟人吵架，也不嫌丢人。”
卷毛跟着笑出了声。
周小棉愣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眼眶突然红了。
刚才她还能撑，是因为她觉得是在“讲道理”。
但现在，对方直接往她身上扎——胖，这是她最在意的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变了调：“你……你怎么人身攻击呢？”
陈姐根本不搭理她，转头跟卷毛聊天：“现在的年轻人，本事没有，脾气倒挺大。”
周小棉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