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每一个角落，都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我。
秦夫人开始对我进行“临盆前教育”，话里话外都在逼我。
“叶清，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你要想清楚，万一孩子生下来真不是将军的，对谁都没好处。”
她甚至暗示我，如果我“坦白从宽”，她可以给我一笔钱，让我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我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坦白？我有什么好坦白的？
我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顾琳“好心”地给我送来一盘精致的点心，说是能保胎。
我拿起一块，只尝了一口，就发现味道不对。
那里面，掺了微量的红花。
我猛地将点心吐掉，心脏狂跳。
她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一个深夜，我腹痛难忍，睡不着，起身想到院子里走走。
刚走到窗边，就听到秦夫人和顾琳的对话声从外面传来。
“娘，那个验血师都联系好了吗？可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我找的是城里最有名的刘**，一手绝活。我还备了特制的药水，只要一滴下去，别说是父子，就是亲兄弟，血都融不到一起去！”
“那可太好了！我真想快点看到那个**被拖出去的样子！”
我捂住嘴，浑身发抖。
原来，她们连后路都想好了，准备用“特制药水”来做假。
无论我的孩子是不是将军的，在她们的设计下，结果都只有一个。
第二天，秦夫人竟带我去拜祭顾家的祖先。
在庄严肃穆的祠堂里，她指着一排排灵位，声音阴冷。
“叶清，跪下。好好跟顾家的列祖列宗忏悔你的罪过。”
我被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罪人。
府里的谣言已经传得铺天盖地。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如何在孩子出生那天，被扫地出门。
我深吸一口气，手紧紧地覆在肚子上。
孩子，你感觉到了吗？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一仗，我们必须赢。
4
预产期前一天，我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羊水破了。
我知道，最后的审判，要来了。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团，下人们奔走相告。
可秦夫人和顾琳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