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事！"
我攥着念宸的手，一声没出。
顾廷夜还没说完。
"第二件。"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我。
第二章
"顾家的继承人，必须身体健康、体格健全。"
顾廷夜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字字都像在往我身上砸。
"念宸这孩子，生下来就带着病，三天两头抢救，到现在五岁了路都走不稳。这样的孩子，你们觉得，能扛得起顾家的门面吗？"
底下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盯着我和小宸。
念宸缩了缩身子，声音很小。
"妈妈……"
我把他往怀里拢了拢，看着顾廷夜。
"你想说什么，直说。"
顾廷夜看了我一眼，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干脆利落。
"念宸不适合当继承人，从今天起，子墨接替他的位置。至于你和念宸，搬出顾家，我会安排一笔生活费——"
"顾廷夜。"
我站了起来。
他停下来，挑了挑眉。
"你在族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五岁的亲生儿子是废物？"
"我说的是事实。"
他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一个随时可能断气的孩子，凭什么占着继承人的位置？"
苏曼琳适时开了口，声音柔柔的。
"芷姐姐，廷夜也不是那个意思。念宸身体不好，不如去国外休养，对孩子也好——"
"谁让你叫我姐姐？"
我看着她。
苏曼琳的笑脸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往顾廷夜身后靠了靠。
顾廷夜皱眉。
"叶芷，你少在这里搅和。我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念宸这个继承人，顾家不认。你要走可以好好走，闹到最后难看的是你自己。"
底下的亲戚开始帮腔。
薛**第一个开口。
"廷夜这么说也是为了孩子好啊，念宸身体确实太弱了。"
"就是，又不是不给钱，体面地走不好吗？"
"再说了，子墨多壮实，继承人当然得挑好的。"
念宸的手在我手心里抖。
他压着声音问我。
"妈妈，我是不是真的不好？"
这句话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怒。
我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很好。"
然后我站起来，面对顾廷夜。
"继承人的事你做不了主。"
"什么意思？"
"顾家的一切，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