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桌给我五十万，让我高考少考五十分，把省状元让给她。
我收了钱，发挥失常，考了全市第一。
她又推来一张黑卡，五百万，大学四年不准交女朋友。
我以为自己是被她明码标价的商品。
直到**妈在满场宾客面前，端着酒杯说:"你这样的家庭，该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
她攥住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三个字。
***脸色变了。
我寻思，这售后服务也太好了吧？
第一章
高三下学期，我同桌沈念递给我一张***。
"五十万。"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今天食堂有***。
"高考你少考五十分，省状元让给我。"
我看了她一眼。
沈念长得很好看，那种让全年级男生走路撞电线杆的好看。
但此刻我关注的不是她的脸，是那张卡。
五十万。
我家一年收入加起来不到八万。
"为什么？"我问。
"我妈说，省状元能上新闻。"她顿了顿，"她需要我上新闻。"
我没再问了。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但五十万我懂。
"行。"
我把卡收了。
然后我开始认真研究怎么"少考五十分"。
这事比想象中难。
我模拟了三次，每次故意放掉几道大题，结果分数还是在全省前三晃悠。
没办法，有些题我看一眼就知道答案，想装不会，手比脑子快。
高考那天，我给自己定了策略：最后两道大题直接空着，选择题蒙几个错的。
结果出来那天，我看着成绩单，沉默了。
全省第三。
全市第一。
我少考了五十二分。
但沈念考了全省第一。
所以严格来说，我完成了合同。
我给沈念发了条微信："任务完成，省状元归你。全市第一是意外，不在合同范围内，不退款。"
她秒回："没说退。"
然后她发来一张图。
一张黑卡的照片。
"五百万。大学四年，不准交女朋友。"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十秒。
然后我打开镜子，认真审视了一下自己这张脸。
方方正正，浓眉大眼，像个正在执勤的保安。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社交记录。
上一次和女生单独说话，还是问前桌借橡皮。
她还没借。
我关上镜子，回复沈念："成交。但我有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