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张姐看。
"工作环境骚扰条款：若乙方因甲方关联人员的不当行为导致工作环境恶化，甲方需额外支付精神损害赔偿，每次五万。"
张姐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合同谁给你写的？"
"我自己写的。"
"你……"
"我本科法学，研究生劳动法方向。"我把和牛放进恒温箱，"毕业后觉得当律师太累，就转行当了管家。"
张姐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同事"变成了"大佬"。
"那你为什么当管家？"
"因为管家包吃包住，年薪一百二十万，还不用加班。"
我擦了擦手。
"律师哪有这待遇。"
晚餐七点准时开始。
我亲自端菜上桌，每一道都摆盘精致，温度刚好。
林婉坐在陈总旁边，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但她没再提开除的事。
至少今天没有。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但没关系。
我的合同三百一十二页，她才翻到第一页。
后面还有三百一十一页在等着她。
第二章
林婉入住的第三天，开始搞事了。
早上六点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好制服，去厨房准备陈总的早餐。
陈总的早餐是固定的：一杯美式，温度62度；两片全麦吐司，烤至三分焦；一份牛油果沙拉，不加洋葱。
八年了，雷打不动。
但今天我走进厨房，发现灶台上已经摆满了东西。
鸡蛋、面粉、黄油、草莓、奶油。
张姐站在旁边，表情微妙。
"怎么回事？"
"林小姐说，"张姐压低声音，"从今天起，早餐由她来安排。"
我挑了挑眉："她会做饭？"
"她说要给陈总**心早餐。"
"什么早餐？"
"草莓蛋糕。"
我看了看表。六点四十。
陈总七点十五出门。
做一个草莓蛋糕，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
"她几点开始做的？"
"六点。"
"做到哪一步了？"
张姐指了指垃圾桶。
里面躺着三个烤焦的蛋糕胚。
我深吸一口气。
"陈总的美式照常准备。"
"那林小姐那边……"
"不管。让她做。"
我转身去磨咖啡豆。
七点整，陈总准时下楼。
餐桌上空空如也。
他看了我一眼，我看了他一眼。
"早餐呢？"
"林小姐说今天由她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