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省状元才对。
我赶紧查了一下排名。
全省第一：顾念，701分。
全省第二：林北，723分。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我看到了下面一行小字：说明：林北同学数学科目成绩存在争议，经复核，最后一题评分按教研组建议暂做调整。调整后总分698分。
698。
我的分被改了。
那道"创新解法"因为引起了争议，最终被判了零分。
我从全省第二直接掉到了全省**十七。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花了毕生功力去故意考差，被阅卷老师救回来，又被教研组打下去。
这五十五万，我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手机又响了。
顾念："这下满意了？真在一百二以内了。"
我回了两个字："退钱。"
"合同写了概不退款。"
"什么合同？不就一张纸条？"
"纸条也是合同。你撕了吗？"
我翻了翻书包。
纸条还在。
"既然在，那就继续合作吧。"顾念发来一个地址，"明天来这里，有个新业务要谈。"
我看着那个地址，是城东最贵的那条街。
门牌号下面她附了一行字：记得穿干净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人字拖和跨栏背心。
好歹也是个身价五十五万的人了，确实不能太寒碜。
第二章
顾念家住在一栋独栋别墅里。
院子比我家出租屋整层楼还大。草坪修得跟用直尺量过似的，喷泉池子里养着锦鲤，一条比一条胖。
我穿着我最体面的行头站在门口。
白衬衫，黑裤子，皮鞋。
皮鞋是我在步行街花三十九块钱买的，穿之前用牙膏擦了两遍。
门铃还没按，门先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围裙的阿姨，看了我一眼，微笑："你就是林北吧？顾小姐在书房等你。"
顾小姐。
听着跟我要去见霸道女总裁似的。
书房在二楼。推门进去，顾念坐在一张比我床还宽的书桌后面，面前铺着一份文件。
不是手写纸条了。
打印的。
还带公章。
"坐。"她抬了抬下巴。
我坐下来，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
标题：《大学期间行为约束协议》。
甲方：顾念。
乙方：林北。
核心条款：乙方在大学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