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点点头。
侍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讲授地点在军中大帐，赤王亲自旁听。”
然后她退了出去。
我坐在毡帐里，把原主沈清疏的记忆又翻了一遍。
沈清疏，将军府嫡次女，她的父亲沈崇远是大楚最能打仗的将领，镇守南疆二十年，打得**不敢北望。
沈家的儿女，无论男女，自幼都要习读兵书，沈清疏的孙子兵法是能倒背如流的。
但那是沈清疏，不是我。
我，前北约情报分析师，代号“红隼”，对孙子兵法的全部了解，仅限于大学选修课上那篇三千字的论文。
而现在，距离我给北狄将领讲授孙子兵法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我对着铜镜，看到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人皮面具做得极好，几乎看不出破绽，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讲兵法？
行，那就讲讲，什么叫“信息战”。
军中大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毡帐的穹顶由十二根粗大的木柱撑起，正中央是一只巨大的铜火盆，火焰把整个帐子映得通明。
两侧席地坐着二十多名北狄将领，个个虎背熊腰，皮袍上缀着代表军功的狼牙和铜扣。
正上方的虎皮椅上，坐着拓跋曜。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褐色的战袍，袖口收紧，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左手拇指上戴着一枚黑玉扳指，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在听公主讲课，倒像是在审犯人。
我走进大帐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打量，有轻蔑，有好奇，还有一种戏谑。
一个被送来和亲的大楚女人，给草原上的狼讲兵法，这在北狄将领眼里大概跟猴子耍把戏差不多。
我在大帐中央站定，目光扫过全场。
“在座的诸位，都读过孙子兵法吗？”
翻译把我的话转成北狄语，将领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发出一声嗤笑。
点头的**约占三分之一。
“很好，那今天我不讲书上的东西。”
翻译愣了一下，还是照实翻了。
帐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拓跋曜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孙子的东西是死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