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
家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心里甚至有点痛快。
看你还怎么折腾。
第二天，我给安然的月子餐更简单了。
一碗白饭，上面盖点昨晚的剩菜。
我端进去，她看着饭菜，眼圈红了。
“妈，我想吃点清淡的，烂糊的面条就行。”
“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我把碗放下就走，门“砰”地一声带上。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陈浩躲在客房，早出晚归，几乎不进主卧。
我负责送一日三餐，不说一句话，放下就走。
安然的房间像个孤岛。
她不再喊我，也不再喊陈浩。
有时候我把饭端进去，她已经睡着了，或者背对着门假装睡着。
饭菜常常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直到下一顿我再收走。
“不吃拉倒，**活该。”我对着水槽泄愤，把冰冷的饭菜倒进垃圾桶。
这天晚上，我起夜。
凌晨两点，房子里静得可怕。
我走过主卧门口，忽然听到极其压抑的声音。
像是小猫的呜咽，被死死捂在被子里。
是哭声。
我停下脚步，贴在门上。
没错，是安然在哭。
哭声断断续续，带着一种绝望的疼痛。
我心里的火气又冒上来。
又装上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想什么新花样博同情？
我拧动门把手。
锁了。
好啊，还跟我玩心眼。
我回房拿了备用钥匙，手都在抖。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演哪一出！
钥匙**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02
我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灯光下的一幕，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安然根本没在床上躺着。
她半跪半趴在床边，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正费力地伸向地面。
地上，一个棕色的药瓶滚落在那里，旁边散落着几根棉签。
月子服下摆蹭开，裤子滑到膝盖，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见她身下的那张隔尿垫，已经不是白色了。
上面是****暗红色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发黑，有些还是新鲜的。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正颤抖着，试图照向自己的下身。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