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须提前停在他所在楼层。
他要的东西，不能等。
最**的一次，他凌晨三点让我找一份八年前的**合同。
我在十二秒内发到他邮箱。
他只回了两个字：太慢。
那天我差点把键盘扣他脸上。
可我忍了。
因为我需要留在他身边。
三年。
整整三年。
我在云顶处理过无数烂摊子，也把贺峥的喜好摸得清清楚楚。
他左肩旧伤，下雨会疼。
他不吃香菜。
他每月十五号会去城北墓园。
他办公桌最下层锁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十六岁的我。
只是他不知道。
会议快结束时，贺峥把一份财务报表丢到我面前。
“两秒内，我要这季度财务漏洞。”
我扫了一眼。
“秦副总的亲戚公司套了三千万。钱走了三道壳，最后进了他前妻的基金账户。”
秦副总站起来，脸白得很快。
“姜秘书，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点开投影。
一串转账记录跳出来。
“那你别乱转账嘛，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会议室炸了。
秦副总扑过来抢平板。
我往后一撤，贺峥抬脚踹开椅子，挡在我前面。
那一下很重。
秦副总摔得半天没爬起来。
贺峥低头看他。
“报警。”
两个字落下，没人敢再动。
我垂着手站在他身后，指尖有点凉。
不是被吓的。
是因为我看见贺峥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封面写着——姜檀个人**调查。
他终于查到我了。
三年前，我妈被人指控泄露商业机密，判了七年。
那份关键证据，是贺峥提供的。
我进云顶，不是为了工资。
我是来找真相的。
散会后，所有人都走了。
贺峥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压着整座城市。
他没回头。
“一秒内，我要你的全部资料。”
我握着平板，笑了一下。
“贺总，一秒不够。”
他转身。
“那你要多久？”
我把辞职信放到桌上。
“看你跪得快不快。”
02
贺峥盯着那封辞职信，空气像被冻住。
三年来，我第一次没等他发话就坐下。
他看了我几秒。
“姜檀，你在威胁我？”
“不是。”
我把手机放到桌面，点开录音。
里面传出秦副总刚才在走廊里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