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不敢看他。
只能看到他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
还有，西裤包裹下的，笔直修长的小腿。
“老板，我……”
我想道歉。
我想解释。
我想说那只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坐。”
他打断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坐下。
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一样标准。
他没说话。
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喉结再次上下滑动。
我忍不住，视线往上，落在他解开的领口。
白色的衬衫，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腹肌……
我不敢想下去。
我的脸又开始发烫。
“温静。”
他叫我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完整地叫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颤。
“是。”
“入职多久了？”
“……两年零三个月。”
“哪个部门？”
“行政部。”
“评价一下你的工作。”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问题？
面试吗？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工作认真，兢兢业业，从不犯错。”
我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从不犯错？
今天下午，我犯的错，足够我死一万次了。
果然。
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像一根羽毛，挠在我的心上。
*。
然后是密密麻麻的疼。
“从不犯错？”他重复道，尾音微微上扬，“那下午在群里，是什么？”
来了。
审判，终于来了。
我闭上眼，准备接受****。
“老板，对不起！”
我猛地站起来，朝他九十度鞠躬。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发给我朋友，我手滑了，我真的……”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语无伦次。
“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一切处罚！开除，通报批评，扣光工资，我都没有怨言！求您，求您就当这是一个笑话，不要……”
不要当真。
不要真的让我去摸……
我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不敢抬头。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
一秒。
两秒。
一分钟。
他始终没有说话。
我的腰开始发酸，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