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极致的平静。
下一秒，他动了。
陈凯一把揪住陈皓的衣领，巨大的力量让陈皓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陈皓脸上还带着施暴后的狰狞，瞬间转为惊恐。
“哥，你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陈凯抡圆了的右臂。
“啪！啪！啪！啪！啪！”
五巴掌。
比陈皓打悦悦的更重，更响，更狠。
每一巴掌下去，都带着风声，整个餐厅里只听得见皮肉撞击的闷响。
陈皓的头被扇得左右摇摆，像个破布娃娃，眼镜飞出去，撞在墙上，碎成两片。
“你敢动我闺女！”
陈凯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钢针，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松开手，陈皓瘫软在地，嘴角渗出血丝，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莉莉尖叫着扑过去：“**啦！陈凯你疯了！”
我没有理会这场混乱。
抱起浑身发抖的悦悦，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缩成一团。
用脸颊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悦悦不怕，妈妈在。”
果断去冰箱拿了一个冰袋，隔着毛巾敷在悦悦脸上。
直到悦悦的嚎啕大哭变成小声抽泣。
我才看向那混乱的场面。
客厅的喧嚣，陈皓的**，莉莉的哭喊，都成了模糊的**音。
我的手，在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我解锁屏幕，打开银行APP。
指纹验证通过。
找到那笔已经设置好、预定明天早上九点转出的五十万。
收款人：陈皓。
用途：购房首付。
我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我按下了“取消转账”的按钮。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您确定要取消这笔预约转账吗？
我点了“确定”。
交易取消。
那五十万，安安静静地回到了我的活期账户里。
我收起手机，抱着悦悦，转身走进卧室，将身后的闹剧彻底关在门外。
02
卧室里，悦悦已经哭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梦中时不时抽噎一下，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脸上的红印已经变成了红肿，看得我心如刀割。
门外，争吵声渐渐平息，变成了陈凯压抑的低吼和莉リ断断续续的哭诉。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