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牌输了八万块的事，”她声音很轻，“**知道吗？”
黄毛的手僵住了。
“另外，你放在**家那台***里的账本，最好换个地方藏。”
黄毛脸色彻底变了。**也变了脸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叶晚棠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绕过他们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侧过半张脸：“我只是比你们多活了一年。”
她走下楼梯，身后没有人追上来。
**楼的楼道里全是霉味和油烟。门没锁。
叶建国歪在沙发上，茶几上横七竖八倒着啤酒瓶。电视机开着购物广告，他鼾声震天。
叶晚棠轻手轻脚换鞋，刚走到沙发旁边，叶建国就醒了。
“饭呢？”
“妈今天晚班。”
叶建国骂了一声，抄起空酒瓶往茶几上磕。“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两个都不着家。你也是，一天到晚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我没有。”
“还敢顶嘴？”叶建国站起来，酒瓶摇摇晃晃指着她。
叶晚棠安静地站在原地。
“你把酒瓶放下。”她说。
叶建国愣了一下。眼前这个站得笔直、眼神沉静的人让他觉得陌生。
“你要打就现在打，打完了我去做饭。要是不打，就回沙发上坐着等我妈回来。”叶晚棠的声音没有起伏，“别举着个酒瓶子吓唬人，浪费力气。”
她绕过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半颗白菜，几个鸡蛋。
她把白菜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刀锋落下去，白菜应声断成两截。
客厅里传来酒瓶放回茶几的声响。
第二章
何晓芸觉得叶晚棠变了。
走路带风，头发剪短了，露出整张脸。以前总是低头缩肩，现在看人的时候直视对方眼睛。周一早上在教室门口碰到，何晓芸差点没认出来。
“你剪头发了？”
“嗯。”叶晚棠把桌面上新出现的马克笔字迹用湿纸巾擦掉。
何晓芸看见那些字，心里一紧。“又是他们写的？要不要告诉老师——”
“不用。”叶晚棠转头看她，“晓芸，从现在开始，在学校里不要主动跟我说话。维持普通同学关系就好。”
何晓芸眼眶红了。“我知道我胆子小——”
“不是你胆小。”叶晚棠语气软了一点，“接下来跟我走太近的人都会被盯上。你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