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的弧度，怎么看怎么欠揍。
“结婚……只是权宜之计？”苏清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法律上是真的。私下里，你可以当是合租室友，而且是最不熟的那种。”陈默接口很快，“等你的能力稳定了，或者找到其他解决方法，随时可以离婚。我绝对不纠缠。”才怪，系统任务明明白白是“收服”，天知道离婚算不算任务失败。但眼下，先忽悠着把证领了再说。
苏清沉默了足足五分钟。陈默也不催，自顾自地打量屋里陈设，还拿起茶几上一个明显是抽奖得来的、造型滑稽的马克杯看了看，啧了一声：“这审美，概率都救不了。”
苏清：“……”
最终，对未知反噬的恐惧，压过了眼前的荒谬感。苏清一咬牙，一跺脚：“行！我跟你去！但我告诉你，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她挥了挥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拳头。
“放心，我对作弊得来的东西，兴趣不大。”陈默一句话，又让苏清气得涨红了脸。
去民政局的路上，气氛尴尬到凝固。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像去奔赴刑场。排队，填表，拍照。拍照时，摄影师喊着“靠近一点，笑一笑”，苏清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陈默倒是神色自若，只是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钢印落下，两个红本本拿到手。苏清觉得像做梦，不，噩梦。陈默看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心里松了口气。第一步，总算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了。
新手任务完成。绑定关系确立。收服进度：1%。奖励发放：宿主获得被动技能“真实之眼（初级）”——可模糊感知目标对宿主当前情绪倾向（友好/中立/敌对/复杂）及轻微情绪波动。收服点数：10点（可用于后续兑换）。
日常任务开启：每日与目标产生有效互动（包括但不限于交谈、共同行动、引发其情绪波动等），根据互动质量获得收服点数。长期目标：收服“作弊者”苏清。警告：离婚或关系彻底破裂将导致任务失败。
还有日常任务？陈默觉得这系统越来越像无良手游了。他试着看向旁边魂不守舍的苏清，集中注意力。视线里，苏清头顶隐约浮现出几行极淡的字迹：情绪：复杂（混合愤怒、不安、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