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然后，他指了指阳台上那盆长势喜人的兰花。
“从现在开始，它就是你的听众。而我，是**者。”
乔暖：“？”
“你的任务，”陆清和推了推眼镜，继续用他那没有感情的语调说，“在我对着它背诵我的最新论文时，用尽一切办法，干扰我。”
“啊？怎么……怎么干扰？”
“任何方式都可以。”陆清和说，“你的目标是，让我出现情绪波动，比如，笑场、愤怒、或者……走神。”
乔暖看着他那***冰山脸，觉得这任务的难度，堪比让她徒手攀登珠穆朗玛峰。
让陆清和情绪波动？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算天塌下来，这位教授的眉毛大概都不会动一下吧！
“有……有奖金吗？”她弱弱地问。
“每成功让我情绪波动一次，时薪翻倍。”
“成交！”
乔暖瞬间斗志昂扬！
于是，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整个公寓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陆清和站在兰花面前，用他那标准如教科书般的嗓音，开始背诵一篇乔暖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论文。
“……基于深度强化学习的自主决策模型，其核心在于构建一个能够模拟人类认知偏差的虚拟环境……”
而乔暖，则在他周围，开始了她的疯狂表演。
第一阶段，扮鬼脸。
她把自己的五官扭曲成各种形状，龇牙咧嘴，翻着白眼。
陆清和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背诵：“……该环境的参数设定，必须遵循非确定性多项式时间复杂度的基本原则……”
鬼脸，失败。
第二阶段，讲笑话。
乔暖搜肠刮肚，把自己毕生听过的冷笑话全讲了一遍。
“教授教授，你知道小明为什么每次剪完头都要去趟厕所吗？因为理发师跟他说‘欢迎下次光临’！哈哈哈……”
陆清和的语速没有任何变化：“……我们引入了蒙特卡洛树搜索算法，以优化其决策路径的广度与深度……”
冷笑话，失败。
第三阶段，土味情话攻击！
乔暖豁出去了，她清了清嗓子，用自认为最油腻的语气开口：
“教授~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陆清和背诵一顿。
有门！
乔暖心中一喜，再接再厉：“是缺点你呀~”
陆清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