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你的！你的你的你的！"
"……"
"你怎么不开心呀？你不是一直没有狼吗？现在有了！我超厉害的！"
"你是血族的东西。"
"但我现在住在你身体里诶。"它蹭了蹭我的意识边界，"你闻起来好好闻……有银粉的味道……还有旧皮革的味道……"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的感觉……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
以前起床，膝盖会响，腰会酸，肩膀会僵。
六十二岁的身体，四十年高强度作战留下的旧伤，每天早上都在提醒我——你老了。
但今天。
什么都不疼。
我攥了攥拳头。
力量感充沛得不像话。
像是二十岁的时候。
不，比二十岁还猛。
"看吧看吧！我说了我超厉害的！"脑子里的狼得意地甩尾巴，"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至少提升了五倍！不不不，可能十倍！因为我可是伯爵级的血族之力凝聚而成的——"
"闭嘴。"
"哦。"
安静了三秒。
"……但是你真的不想去找他吗？他昨晚割了那么大一道口子，肯定很疼的，你不心疼吗？"
"不心疼。"
"你骗人！"
"再说一个字我就想办法把你从身体里挖出来。"
"……"
"……"
"……你挖不出来的，我跟你的生命力已经绑定了哦。"
我磨了磨后槽牙。
穿衣服，洗脸，出门。
推开塔楼的门，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
然后我看见了我的兵。
三十七个人。
整整齐齐地站在塔楼门口。
表情统一——那种憋笑憋到内伤的表情。
"……你们站这儿干什么。"
"报告队长！"阿尔第一个开口，声音在发抖，"昨晚……昨晚您塔楼里的动静……"
"什么动静。"
"狼嚎。"老格里咳嗽了一声，"您嚎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三十七个人的眼睛齐刷刷亮了。
"队长您变狼了？！"
"队长您觉醒了？！"
"队长您——"
"没有。"我面无表情，"昨晚做噩梦了。"
"做噩梦能嚎出狼嚎？"阿尔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你管我梦见什么了。"
"可是队长，"老格里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血族伯爵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