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有的窥探。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里冒着火。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走进黑漆漆的堂屋，摸索着点亮了那盏昏黄的电灯。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坐下。”
我说。
“这是我们的婚后协议。”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
但我知道，从我走进棋牌室的那一刻起，这个家，这场婚姻，就已经由我接管了。
02
陈建军盯着桌上那张纸，没动。
纸是我用作业本撕下来的，上面的字是我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
他嗤笑一声。
“婚后协议？苏晴，你读过几年书，还知道这个？”
“初中毕业。”我平静地回答，“但不影响我看懂这四个字。”
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点被冒犯的恼怒。
“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你花了五万块，娶了我。”我拉开一张凳子坐下，“这五万，不是让你娶个摆设回家。你要是觉得贵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指了指门外。
“门没锁，你去把钱要回来，我立刻走。”
他的拳头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痛处。
陈家为了这五万块彩礼，已经把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还欠了一**外债。
他不可能把钱要回来。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那台老旧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你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点挫败。
“很简单。”我把那张纸推到他面前，“跟我过日子，就得守我的规矩。”
他拿起那张纸，借着昏暗的灯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上面只有三条。
第一条：戒赌。从今天起，不准再上牌桌，一分钱都不行。
第二条：挣钱。家里不能坐吃山空，必须找活干。
第三条：家里的钱，归我管。所有收入，必须上交。
他看完，猛地把纸拍在桌上，怒极反笑。
“苏晴，你是不是觉得我陈建军是傻子？我挣的钱给你管？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现在这个家，除了我，没人能让它好起来。”
我站起身，指了指他身后。
里屋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医药费，一个月多少钱？”
他脸色一白。
“你那些牌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