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入500万，我以为衣锦还乡会受人尊敬。
没想到，亲戚们只用一局麻将，就给我上了一课。
我故意输了1000块，换来的是满桌的冷嘲热讽：
"在外面肯定欠了一**债。"
"还不如早点回来，别在外面丢人了。"
我妈坐在旁边，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放下牌，站起身，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01
麻将牌摔在桌上，声音清脆。
“糊了，清一色，一条龙。”
大姨把牌推倒，脸上笑成一朵菊花，眼睛却瞟着我。
“哎呀，小驰，你这不行啊，是不是大城市压力大，脑子都转不动了？”
“打个牌都心不在焉的。”
我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红票子，递过去。
“大姨手气好。”
“一千块，拿着。”
二舅坐在我对面，拿起我给的烟，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着烟圈。
“小驰，不是我说你，你这钱花得也太快了。”
“一千块，顶你二舅我小半个月的收入了。”
“你在外面，是不是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看着风光，其实欠了一**债？”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牌桌安静下来。
空气里只剩下麻将碰撞的细碎声音。
我妈坐在我旁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
我能看到她的脖子根都红了。
大姨接过钱，一张一张地点着，嘴里还在说。
“就是啊，小驰，听**说你都快三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是不是没钱，人家姑娘看不上？”
“要我说，实在不行就回来，我给你张罗个厂里的姑娘，虽然赚得少，但安稳。”
“别在外面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句句话，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故意输掉的一千块，没换来半点亲情，只换来一桌子居高临下的“教诲”。
他们不是关心我。
他们只是想通过贬低我，来获得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证明我这个飞出去的“凤凰”，其实过得还不如他们这些窝里的“鸡”。
我看着我妈。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这个家里，她一辈子都这么懦弱。
在自己亲哥哥亲姐姐面前，她永远抬不起头。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凉了。
我慢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