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凌晓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我错了姐……我就是太想去了，票是同学抢的，我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她带着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所以你就咒我二婚？”
“我没有！我就是说你结婚……我没说二婚……”她慌忙摆手，话说得颠三倒四。
我闭上眼，感觉一阵眩晕。
他当然会以为是二婚。
因为我们的结婚证，离婚证，都还锁在我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里。
我们办过婚礼，虽然规模很小。
“姐，怎么办……温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他……他会不会挂我科……”
凌晓晓彻底慌了，抓住我的胳膊，“他平时最讨厌学生撒谎了，我的毕业设计还在他手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骂她也于事无补。
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收场。
我盯着那个申请，灰色头像仿佛一张沉默的脸，在嘲笑着我这五年的狼狈逃窜。
逃不掉了。
我拿起手机，点了通过。
对方的对话框立刻弹了出来。
没有问候，没有寒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质问。
温承霖：「婚礼在哪天？地址发我。」
他好像笃定，我一定会回复他。
就像五年前，他笃定我一定会接受***的安排一样。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打字，又删除。
删除，又打字。
最后，我只回了两个字。
「取消了。」
凌晓晓在我旁边探着头，紧张地看着。
看到我的回复，她松了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松完，对方的消息又进来了。
温承霖：「取消了？为什么？」
温承霖：「是他对你不好？」
温承霖：「凌若初，你人呢？」
一连三条，咄咄逼人。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皱着眉，抿着唇，一副要追根究底的模样。
他永远是这样。
不得到一个他认可的逻辑自洽的答案，就绝不罢休。
凌晓晓快哭了：“姐，他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理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沙发上。
“去睡觉。”
“可是……”
“睡不着就去把专业课本抄一遍，看看能不能让你清醒一点。”
凌晓晓缩了缩脖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