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凌晓晓惊得站了起来，“**？那我毕业设计怎么办？我还要不要毕业了？”
“我来处理。”
我说完，站起身，回房间换衣服。
凌晓晓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
“姐，你要怎么处理？你不会是要去找他吧？别啊！你都躲了他五年了！”
我没理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化妆镜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下一片青黑，脸色也不太好。
五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能心如止水。
可他的名字一出现，还是能轻易搅乱我所有的平静。
我化了个淡妆，遮住憔悴。
出门前，我重新开了机。
几十条未接来电提醒，全是他的。
还有一条短信。
温承霖：「凌若初，你至少给我一个解释。还是说，你这五年，学会的只有逃避？」
我盯着那条短信，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啊，我只会逃避。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当年我离开，不是因为***那几句刻薄的话，也不是因为那张支票。
而是因为他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充满了失望，怀疑，和冰冷的审视。
我深吸一口气，回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边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
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
时间仿佛凝固了。
最后，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
“温承霖。”
“我在。”他的声音，比记忆中要低沉沙哑一些。
“我妹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我说，语气公事公办，“她只是太想去看演唱会，所以撒了个谎，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
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所以，没有婚礼？”
“没有。”
“那个男人，也不存在？”
“嗯。”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他的声音里带了紧张。
我握着手机，指节有些泛白。
“我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没有必要？”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了一声，“凌若初，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被**妹拿来当请假借口，然后你连句解释都懒得给的陌生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很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