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顿了顿，“你直播时没有开摄像头，全程只录了游戏画面和麦克风。”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是的，我昨天确实在直播，也确实没有开摄像头——因为开摄像头会卡顿，会影响操作。这是我已经坚持半年的习惯，每次直播都把摄像头关了，只有月底的粉丝福利局才会例外。
“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凌晨1点到1点37分之间，去了哪里？”
我瞳孔骤缩。
1点到1点37分。
这个时间点我在直播，我清楚地记得空调室外机突然停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声。但我低头看了眼时钟，发现时间刚好过了一点整。
“我...我一直在打游戏。”我的声音开始发飘，自己都觉得不可信，“我没有离开过座位。”
宋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部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了，但还能看清上面的画面——那是我在*站的直播间页面，弹幕还在滚动：“主播怎么不动了？卡了？人呢？”
截图时间：凌晨1点12分。
“这是从死者手机里找到的。”宋璇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是那种刻意压制的愤怒，“我们调取了你的直播录像，在1点07分到1点22分之间，你的麦克风里没有传出任何键盘声、呼吸声，只有一段长达十五分钟的白噪音。”
她盯住我的眼睛：“顾言澈，你去哪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无数画面开始疯狂闪烁——我是谁？我昨晚真的在直播吗？那十五分钟我去哪了？我不敢再想下去，但我嘴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拼命想要给出一个答案。
但我没有答案。
只有枕边那条还在散发着血腥味的手帕，以及脚趾缝里嵌着的、正在凝固的暗红色液体。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得像***，我坐在金属椅子上，墙上的挂钟每走一秒就发出咔哒一声响。
宋璇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十七份案卷。十七个受害者，十七个不同的死亡场景，每个场景的死亡时间都精确到分钟——恰好是我每次噩梦发作的时间点。
“半年前，4月7日。”宋璇翻开第一份案卷，手指停在受害者的照片上，“吴强，42岁，出租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