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问题，他都答上来了，王主任看向我：“林然，你有什么问题？”
我翻开手里的方案，抬头看他：“张总，第三部分的数据分析，你刚才没讲，是忘了，还是故意跳过去的？”
他脸色瞬间变了，强装镇定：“哦，那部分比较复杂，我想节省时间，要是有疑问我现在讲。”
“不用你讲，我问你就行。”我翻到第三页，“你方案里写的近三年行业增长率35%，数据来源是哪里？”
“行…行业协会的年度报告。”他开始结巴。
我点了点头，拿出我整理好的原始数据报告推到桌子中间：“巧了，这份报告是我去年做的，原始数据是28%，我存的源文件还在，你告诉我是怎么变成35%的？还有投资回报率，我当时测的是95%，你改成了120%，你这个数据是怎么算出来的？”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张总脸上，他额头开始冒汗，半天憋出一句：“可…可能是统计口径不同。”
“统计口径不同？”我笑了，“那你把你的统计模型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模型能把28%算出35%来。还有你改的回收期，2.5年，你觉得可能吗？按你这个数据，这个项目一年就能回本，这么好的项目，你怎么不自己掏腰包投？”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看向张总：“张总，你解释一下？”
张总站在台上，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我…我回去核实一下。”
“不用核实了。”我拿起笔，在评审意见表上签下三个字：“不通过。”然后写上理由：“关键数据存在篡改，不符合申报要求，驳回重报。”
我签完字，把评审表推给王主任，她扫了一眼，直接签字同意：“这个项目暂时驳回，你们回去把数据改对了再报。”
张总脸色灰败，收拾东西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又阴又狠。我没理他，低头整理资料。
散会之后，我刚走到走廊上，张总追上来拦住我：“林然，我们私下聊聊。”
我看着他：“张总，工作上的事可以在评审会上说，私下就不用了吧？”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优化你吗？”他压低声音，“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