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小心碰掉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
"掉了？"
"嗯，可能滚到哪个角落里了，我让助理明天去找找。"
他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只袖扣很贵的。"我说。
"我知道。"他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找不到的话我赔你一个新的，让设计师沈若晚再给我做一只，独家定制，限量一枚。"
他笑得温柔，眼神里带着惯常的宠溺。
我也笑了。
"好，那你欠我一个。"
那天夜里，我等他睡熟之后，拿起他的手机。
我知道他的密码，他从没换过，也从没瞒过我。
我打开通话记录。
方芷萱的名字出现了十七次。
最近一周，几乎每天都有通话，时长从三分钟到四十分钟不等。
最长的一次，是昨天晚上八点二十三分，通话时长四十二分钟。
他发给我那张合影的时间，是九点零五分。
也就是说，他跟方芷萱打了四十二分钟电话之后，才想起来给我报平安。
我退出通话记录，又点开了微信。
他和方芷萱的聊天记录被清空了。
干干净净，一条不剩。
陆远从来不删聊天记录。他的微信里，和我的对话、和父母的对话、和同事的对话，全都完完整整地保留着。
唯独方芷萱的，被清得一干二净。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躺回他身边。
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上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宝贝……"他含糊地喊了一声。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五章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留意陆远的所有细节。
他的西装口袋里偶尔会多一张停车小票，地址不是律所附近，而是城东的一个商业区。
他的车里副驾驶座椅被调过，比我平时坐的位置靠后了两格。
他开始用一款新的须后水，味道比从前的更淡，像是在刻意遮盖什么。
而那只袖扣，他再也没提过。
助理也没找到。
或者说，他根本没让助理去找。
周末，我们照例去他父母家吃饭。
陆远的妈妈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问："若晚，最近工作忙不忙？你们也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妈，不急。"陆远替我挡了回去，"若晚的工作室刚接了个大单子，等忙完这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