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跟上。
铜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一股浩大的气息从门后涌出来，连萧寒都微微眯了眯眼。
天道卷轴就在里面。
02
等待的时辰很长。
元清带着人进了后殿，铜门重新合上，把萧寒一个人留在了大殿里。
他没有坐下。
天机阁的大殿空旷得很，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上头悬着密密麻麻的因果线，金色银色混在一起，像蛛网一样铺满了整个顶部。每一根线都连着一段因果，一个生灵的来处和去向。
萧寒站在殿中央，仰头看着那些线，想从里面找到某一条和沈若薇相关的。
找不到。
那些线太多了，多到让人眼花。
他放弃了，收回目光，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修行了十万年，握了十万年的剑，斩过天劫，破过虚空，如今每一根手指都蕴**足以劈开一座山的力量。
可这双手也做过一件事。
****。
那一天的事，他记得非常清楚。
他最后一次天劫降临的时候，雷劫之中传来天道的声音，告诉他证道需要斩断尘世间最后的牵绊。那时候他身边只剩一个牵绊了。
沈若薇。
他的凡间妻子。
天劫悬在头顶，雷云翻涌，他拔出剑，回过头，看到沈若薇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她穿着一身素色布裙，头发随便绾了个髻，和平时在灶台前忙活时一模一样。
她看着他，没有哭，也没有跑。
"你去吧。"她说。
就三个字。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那一剑刺出去的时候，萧寒觉得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没有雷声，没有风声，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的身体靠在他肩上，慢慢滑下去的触感。
然后天劫散了。
他飞升了。
萧寒站在天机阁的大殿里，攥了攥拳头。
他飞升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参加封神大典，不是去拜见天帝，而是来这里查沈若薇的下落。
无尽寿元。
他要找到她的转世，赐她无尽寿元。
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她想活多久就多久，想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补偿。
至于够不够……他不敢想。
"仙尊。"
铜门开了。
元清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和进去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是害怕、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