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领证那天，陈昊在民政局门口拦住我。他说**有个条件，把我婚前攒了五年、自己供完月供的那套房子，加上他的名字。另外，他离婚的姐姐陈婉要搬进来住。"就当是进陈家门的诚意。"他笑着说，语气轻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问他，不答应呢？他说："那这证就别领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了一个号码。"顾衍，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民政局，现在，带**的证件。"


"念念，有件事，领证之前咱俩得说清楚。"
陈昊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下，拽住我的胳膊。
九月的太阳很毒，晒得他额头冒汗。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是我上个月给他买的，说领证那天穿。
我手里攥着文件袋。里面是户口本、***，还有早上去照相馆拍的登记照。照片上我俩笑得很甜，摄影师说"再靠近一点"，他就把头歪过来贴着我。
"我姐的事，你知道的。"陈昊说。
他顺手帮我把肩上滑下来的包带提了提。动作很自然。就像过去三年里，他每次要说"我**意思是"之前，都会先做一个温柔的小动作。
"我妈说，你那套房子，得加上我的名字。"
我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那套房子。"他重复了一遍。"加我名字。"
他说得很随意，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另外，我姐离婚了，带着妞妞没地方住。搬到你那儿去，正好三室一厅，住得开。"
我站在原地。
民政局门口有对小夫妻刚出来，女孩手里举着红本本在**，男孩从后面搂着她笑。
"陈昊，你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他的表情很认真。"我妈说了，这是进陈家门的规矩。你诚心想嫁进来，这点事不算什么。"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套房子是我自己买的。"
"首付二十万，我攒了五年。月供三千五，我还了三年。"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陈昊皱眉。
"你这话说的，咱们要结婚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妈说得对，一家人不算两家账。"
"一家人？"
我盯着他。
"陈昊，我们还没领证。"
"就是因为还没领证，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