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不出来，就是不中用的母鸡！”
我愣住了，然后转头一把将儿子拉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妈，你疯了吗？这不就是我生的儿子？”
小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猛地挣脱跑向林宜窈。
我怀里一空，整个人踉跄了一步。
他搂住了她的腰，仰起脸喊了一声。
“妈。”
我的脑子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林宜窈的脸是愧疚的，眼底却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死死盯着盯着小杰的眼睛，“小杰，你为什么跑到她的怀里，你是什么意思？”
林宜窈低下头，把小杰搂得更紧。
公公在一边重重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瞒不住了。”
“当年宜窈和你同时怀孕，*超做了，她怀的是男孩，你怀的是女孩。”
“我们舍不得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正好你也快生了，我们就……换了。”
换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
把我的天都给捅塌了。
我猛地想起那个产房。
我疼了整整二十个小时，生下来的时候意识都是模糊的。
只听见婆婆说“是个男孩，七斤六两”，就把孩子抱走了。
我连一眼都没来得及看清。
等我醒来，孩子已经在保温箱里。
婆婆说孩子呛了羊水，要观察几天。
可我没想到，原来那时候，我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就被他们换走了。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我叫了十三年儿子的小杰。
他站在林宜窈身边，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在看陌生人。
3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那几个人。
“所以我的孩子呢？”
“我的亲生孩子，你们把她弄哪去了？”
三个人都沉默下来。
“我问你们话呢！”
我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林宜窈的衣领，“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还给我！”
林宜窈被我拽得踉跄，眼泪刷地掉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就被狠狠地拽了出去。
“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小杰挡在林宜窈身前，双臂张开护着她。
他喊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看着他警惕厌恶的脸，我突然想起他五岁那年发高烧，我抱着他在医院走廊坐了一整夜。
那一晚，我求遍了满天**，求他们让我的孩子活下来。
可他原来，是别人的儿子。
我撑着茶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