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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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明天要考什么，讨论作文押题，讨论数学公式。
可现在，一个女人的几滴眼泪，就让他们把十二年的寒窗苦读全扔了。
我的目光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
苏柏珩坐在那里，我的男朋友，也是班上的副**。
他是陆姣姣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从高一追到现在，哪怕追不上也从不后退半步。
此刻他也站起来了，手里捏着一把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美工刀，脸上的表情郑重得像在做什么伟大的事业。
“姣姣，你别哭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们都陪你。”
陆姣姣抬起泪眼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
她太清楚这些人的软肋在哪里了。
眼泪是她的武器，美貌是她的盾牌，而她身后那个首富爸爸，是她永远的王牌。
“苏柏珩，谢谢你，”她的声音在抖，“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
苏柏珩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感觉胃里翻了一下。
2
上一世，我也是坐在这间教室里，看着这场闹剧。
但上一世我没有沉默。
我偷偷跑了出去，给所有家长打了电话，给班主任发了消息。
那天晚上，家长们蜂拥而至，把各自的孩子从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
第二天，全班都参加了高考。
大家都考得不错，我也考上了清华。
我以为我做了一件大好事。
直到录取通知书到手的那天。
陆姣姣死了。
在她家的浴室里，用美工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流了一地，等保姆发现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她的遗书只有一行字：“如果不是苏心渝多管闲事，你们本该陪我一起疯……如今只剩我孤独赴死。”
全班炸了。
他们说我害死了姣姣，说我多管闲事，说我是个****的告密者。
他们说我为了自己能考上清华，不惜出卖同学情谊，不惜让姣姣一个人孤独地死去。
葬礼结束后，他们把我骗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
几十把美工刀，寒光闪闪。
他们一边哭一边割我的肉，一刀一刀，从手臂到大腿，从后背到胸口。
血流了一地，和陆姣姣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柏珩是第一个动手的。
他流着泪割下我左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