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亲我的侧颈：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后来薇拉果然搬进了主堡。从偶尔来坐坐，变成每天都在，最后占了主堡最好的那间面向月光湖的房间。卡尔从不拒绝她任何要求，反而很乐意，经常给薇拉带回稀有血晶、上古饰物，陪她到很晚。
而我负责打理主堡事务、调配血液供给、安排仆从、处理领地琐事。
"你真有耐心。"卡尔某次看着我给薇拉调配修复药剂，笑着说，"以后肯定是好夫人。"
我没接话。
那段时间领地事务正忙，边境有流浪血族侵扰，我连续处理了半个月。每天回到主堡已经深夜，推开门，经常看到大厅里散落的血晶碎片，薇拉用过的药瓶堆在桌上，仆从们围着她转。
卡尔在厅里陪薇拉聊天。
"回来了?"他头也不抬，"薇拉想喝月露酒，酒窖里那瓶你去取一下。"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对兄妹，突然觉得这不是我的家，是某个需要我服务的场所。
"我累了。"我说，"让仆从去取。"
"仆从不知道放哪儿。薇拉等着呢。"
我停下脚步。
卡尔终于转过头，带着点不解：
"就取瓶酒，很快的。"
那一刻，我想摔东西。但我没有。我转身去了酒窖，在阴暗的地下走了很久，找到那瓶月露酒。瓶身冰得刺手。
外面传来薇拉的笑声，还有卡尔哄她的低语。
我突然想起我血族的旧仆，老管家艾伦临终前拉着我说的话：
"小姐，那位亲王人是不错，但他那个妹妹……您以后怕是少不了委屈。"
"薇拉人挺好的。"我当时还反驳，"就是命不好，被前伴侣伤过。我们能帮就帮。"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老管家叹气，"老奴就怕您心软，把别人的担子都扛自己肩上。"
我没往心里去。
现在，酒窖的寒气浸透骨头，我才隐约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事情在血契大典前一个月彻底爆发。
那天是血月之夜，我难得清闲，计划去月光湖畔散散心。黄昏时分，主堡大门被推开。
薇拉的贴身侍女跑进来，满脸惊慌。
"不好了!薇拉小姐白天偷偷出去晒太阳，被灼伤了!伤口一直在恶化!"
我从房间出来，看见卡尔已经冲到门口。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