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头你再看看。另外你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电话里说。"
我还没来得及回，门锁响了。
陆彦舟回来了。
他满身酒气，脸涨得通红，一脚踹开门。
灯被他啪地拧开。
"苏念！"
他冲到我面前，从上往下瞪着我。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顾氏集团？你故意的是不是？想让我在同学面前下不来台？"
我看着他扭在一起的五官，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关心的，始终只有他的面子。
"我来拿东西，顺便告诉你，我们离婚。"
"离婚？"他像听了什么天大笑话，"就因为佳宁说了两句话？就因为我没搂着你哄你？"
"苏念，你能不能别作了？"
"你以为离了我，你能过什么日子？"
他的吼声在客厅回荡，陆彦舟的妈马秀兰的门应声打开。
她裹着件旧棉袄，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头发乱着，脸拉得老长。
"大晚上闹什么！吵死了！"
看见我脚边的行李箱，她的脸立刻沉下来。
"哟，这是要干嘛？有出息了？离家出走了？"
她根本不问一句缘由，手指直接戳到我脸前。
"我们陆家哪亏待你了？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
"彦舟在外头拼死拼活挣钱养你，你在家享着清福还嫌这嫌那的！"
"就因为人家前女友说了两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享清福？"
我看着她，五年来第一次开口反驳。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小儿子结婚，那套婚房的六十万首付，谁出的？"
马秀兰的嘴张了一下。
"陆小桐毕业找不到工作，是谁托关系把她塞进盛宇地产，月薪一万二，朝九晚五？"
"你去年膝盖做手术，住的特需病房，找的全市最好的骨科主任，二十五万的费用，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把目光移到陆彦舟身上。
"至于他，从一个普通业务员，三年跳到区域总监，那几个大客户是谁帮他牵的线，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每一句话落下去，马秀兰的脸就白一层。
她嘴唇抖着，想说什么，被堵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陆彦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着牙，嗓子哑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