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她自己月初不来，月底补不回来了。"
我没再说话。
"顾总，您怎么打算？"
"先睡吧，明天再说。"
挂了电话我没睡着。
半年前我推行灵活上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高兴得不行。
规则很简单：不限制几点来几点走，月底统计总工时，达标就行。加班有审批，有加班费。工时不足按比例扣工资。
****，每个人都签了字。
那些要接孩子的、通勤两小时的、早起困难的，一个个跟过年似的。
公司效率涨了百分之二十，离职率降到了零。
我以为这是双赢。
现在一个月只来十天的人告诉全网，我在剥削她。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到公司，前台的小林迎上来，脸色不好看。
"顾总，楼下有两拨记者，还有一个博主在门口举着手机直播。"
"不见。"
"还有，劳动监察那边打电话来了，说接到大量投诉，要求配合调查。"
我点点头往办公室走。
手机震了一下。
王建国发来微信："顾总，这事闹得不小，要不要我出面跟媒体沟通一下？我认识几个记者朋友。"
紧接着何宇也发了一条："顾总，我们组手上的项目甲方那边肯定会有想法，要不我先去安抚一下？"
王建国，公司的运营总监，跟了我七年。
何宇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去年他父亲做手术，灵活上下班让他每天上午去医院陪护，下午来公司。他当时拉着我的手说"顾总，这辈子就跟您干了"。
现在这师徒俩一前一后发消息，措辞客气得不像平时。
我没回复。
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对的感觉在半小时后得到了验证。
方姐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顾总，王建国和何宇，都发微博了。"
我接过她的手机。
王建国的："作为一个在公司干了七年的老员工，我想说句公道话。灵活上下班听起来很好，但实际执行中确实存在隐形压力。领导深夜发消息你敢不回吗？不回第二天会不会被穿小鞋？我不想得罪谁，但事实就是事实。"
何宇的："去年我爸做手术，公司确实让我灵活安排时间，我很感激。但感激归感激，不代表**没问题。很多同事私下都说过，只是没人敢讲。苏瑶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