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 暗中筹谋
入夜。
我拖着伤回到藏书阁最深处的密室。
这里是齐家历代守阁人的禁地，连宗主都无权进入。
我推开石门，点燃角落的长明灯。
昏黄的光照亮了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经脉图。
那是祖父临终前刻下的，《渡厄心经》全部三十六条运功路线。
每一条路线旁边，都用朱砂标注着警示。
"第七条经脉若逆行，气血倒灌，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经脉寸断。"
"第十二条经脉若错位半寸，灵力反噬，走火入魔。"
我站在经脉图前，看了很久。
祖母的脸浮现在脑海里。
她躺在药庐的病榻上，面色蜡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尽全力。
"衡儿，咱们齐家的东西，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害人。"
这是祖母从小教我的话。
可如今，她的命捏在沈瑶手里。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从石壁暗格中取出一本空白玉册。
研墨，提笔。
一笔一划地誊抄《渡厄心经》。
只不过，第七条经脉的运行方向，我写反了。
第十二条经脉的起始穴位，我偏移了半寸。
第二十一条经脉的收束节点，我删去了关键的回护步骤。
这三处改动，任何一处单独出现，都只会让修炼者感到轻微不适。
但若三处同时触发，便是经脉寸断，修为尽废。
而触发的条件，恰恰是全力催动心法的那一刻。
比如，在擂台上与人交手时。
我将改过的玉册合上，放在桌案正中。
然后从暗格最深处，取出真正的《渡厄心经》原本。
用布层层包裹，藏入密室地砖之下。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长明灯前，一夜未眠。
第三日清晨。
沈瑶准时出现在藏书阁门口。
身后跟着苏长风。
他一袭白衣，面容俊秀，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齐师弟，实在抱歉，让瑶儿为难你了。"
他语气诚恳，目光却始终落在我手中的玉册上。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瓶颈困扰多年，若再不突破，恐怕道心都要碎了。"
我垂着眼，将玉册双手递出。
"苏师兄客气了。"
"心经在此，只是有一事需要提醒。"
"此功法需循序渐进，切不可急于求成，否则灵力运转过猛，恐伤经脉。"
沈瑶一把夺过玉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