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铭没理她，走到另一边坐下看书。
**天任务：帮苏念**课程论文。周铭看着这个任务差点笑出声 —— 他自己的论文都懒得写，还要帮别人写？但系统的惩罚条款写得很清楚：**“任务失败，抹杀。”** 他不敢赌这个 “抹杀” 是不是真的，只好写了一篇。花了两个小时，质量不错，至少能拿个 *+。
第五天任务：给苏念买奶茶。他买了，最便宜的那种，八块钱。苏念接过去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不是我常喝的那家。” 周铭说：“钱不够。” 苏念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说 “穷鬼追什么人”。
第六天任务：在苏念的朋友圈下面写一条走心评论。周铭翻了翻苏念的朋友圈，最近一条是晒包 —— 一个男生的手臂入镜了，手上的表不便宜。配文：“只是普通朋友啦～”
普通朋友送名牌包，他这个 “攻略对象” 送个包子都不配得到一声谢谢。
系统提示：“请加大投入力度，当前攻略进度 3%。”
百分之三。七天了，百分之三。他干了这么多舔狗的事，进度条动得比蜗牛还慢。这个系统的设计逻辑很明显 —— 它不是在帮他谈恋爱，是在消耗他。消耗他的时间、精力、金钱和尊严，换一个永远不会涨到百分百的进度条。
周铭坐在宿舍的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苏念那条朋友圈。照片里的苏念笑得很甜，旁边那个男生的手臂上有块表，表盘上的 logo 他认识 —— 浪琴。那个 “普通朋友” 送的浪琴，比他七天的全部投入加起来都贵。
他突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他笑的不是苏念 —— 苏念没错，她只是享受被追捧，很多漂亮的人都这样。他笑的是自己，笑的是系统。系统让他当一个舔狗，舔一个不可能舔到的人，用不可能完成的进度条绑着他，像一头驴前面吊着胡萝卜。
但他是学计算机的，不是驴。
驴看不懂胡萝卜的物理结构，他看得懂。驴不知道胡萝卜吊在什么杆子上，他知道。驴只会往前走，他会停下来 —— 不是放弃，是换个方向。
“系统，” 他在脑子里默念，“你让我当舔狗，但你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