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口地扒着饭，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柳翠莲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咽得艰难。杨盼娣看着碗里的饭，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知道这饭里有问题，可她不敢不吃，她要是不吃，杨银花会打死她的。
她硬着头皮，小口地吃了几口，米饭滑进喉咙里，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涩味。她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了，把碗推到一边。
“怎么不吃了？”杨银花瞪她，“小**，吃点饭都磨磨蹭蹭的，浪费粮食！”
“我……我饱了。”杨盼娣小声说。
“饱了？我看你是欠揍！”杨银花说着，就要扬起拐杖，柳翠莲赶紧拦在中间，陪着笑说：“娘，孩子可能是不舒服，我让她先去歇会儿，我来收拾。”
杨银花骂骂咧咧地放下拐杖，杨大山也吃了大半碗饭，打着饱嗝，靠在椅背上剔牙。
没一会儿，杨大山突然捂着肚子，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妈……我肚子疼……”
杨银花骂道：“吃多了撑的！”
可话刚说完，她自己也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柳翠莲也捂着肚子，脸色发青。
杨盼娣吓得躲在墙角，看着他们三个在地上打滚，呕吐，**，她的腿都软了。
“快……快叫救护车……”杨大山喘着气，声音微弱。
杨银花也慌了，她没想到，洗了五遍的米，还是有毒。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给村医打了电话。
救护车来了，把杨大山、杨银花和柳翠莲都拉走了。杨盼娣因为吃得少，只是轻微恶心，没什么大碍，被留在了家里。
医院里，医生一看症状，就知道是老鼠药中毒。杨大山吃的最多，中毒最深，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当天晚上就没了。
杨银花年纪大，吃的也不少，情况也很危险，柳翠莲吃的少，中毒较轻，第二天就醒了。
杨银花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哭儿子，而是心疼那缸米。她躺在病床上，还在骂杨大山：“死了活该！要不是他打翻了药，哪来的这些事！”
柳翠莲躺在旁边的病床上，面无表情。她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空白。她的丈夫死了，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男人，打了她十二年，她早就恨透了他，可他死了，她还是成了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