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密码这次学校会统一保管吗？”
老周僵了一下。
“高考还没考，问这个干什么？”
姜眠说：“提前确认一下，免得又出错。”
又。
这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
二
我开始记录他们说过的每一句怪话。
六月一日，倒计时六天。
陈锐说今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是数列和导数结合，语气笃定得像见过试卷。
可当天晚上，数学老师临时发了一套押题卷，最后一道就是数列导数。
六月二日，倒计时五天。
英语课上，李珊突然背了一篇关于“选择与命运”的作文模板。她背到一半卡住，转头问我：“林栀，你上一世不是这么写的吗？”
全班瞬间安静。
李珊脸色惨白。
老周把粉笔掰断了。
“李珊，出去洗把脸。”
六月三日，倒计时四天。
我书包里的准考证复印件不见了。
找到时，它被塞在厕所水箱后面，边角已经泡烂。
姜眠陪我一起找，急得眼睛红了：“栀栀，要不我们告诉老师？”
我看着她：“不是你拿的？”
她像被烫到一样后退。
“你怀疑我？”
“你希望我怀疑谁？”
她不说话了。
晚上回家，我妈端着面坐在我旁边。
“小栀，你们班主任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我夹面的手停住：“说什么？”
“他说你最近状态不稳定，建议先缓考一年。”
我抬头：“妈，你信吗？”
我妈看着我，手上的面粉还没洗干净。
“妈只问你一句，你想考吗？”
“想。”
“那就考。”
她把煎蛋夹到我碗里。
“别人说天塌了，妈也送你去考场。”
我鼻子一酸，低头吃面。
那晚，我没有睡。
我把所有课本、笔记、证件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在床板底下摸到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旧，封口处贴着透明胶。
上面是我的字。
给高考前七天的林栀。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一点点发凉。
我不记得自己写过这封信。
信封里有三样东西。
一张已经褪色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
一张志愿填报截图。
一封信。
录取通知书上写着：京州大学，临床医学本博连读，林栀。
志愿截图上，考生号是我的，密码修改记录却来自学校机房。
最终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