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男人，下巴上冒着胡茬，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身上散发着炸鸡和可乐混合的味道。
“什么意思？”王悦的声音压得很低，“什么叫找人帮我签？”
“就是字面意思呗。”王浩重新窝回沙发里，拿起***，眼睛盯着屏幕，“妈找了个跟你长得像的，拿着你***，去房管局签了字。反正戴着口罩，也看不出来。”
王悦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她转过身，看着**。
**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拎着锅铲。厨房里飘出红烧排骨的味道，排骨快烧干了，有股焦糊味。
“妈。”王悦说，“他说的是真的？”
沉默。
“妈。”
“是真的又怎么样？”**突然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更大，“我办的过户，怎么着？”
王悦感觉自己被人攥住了喉咙。
“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首付是我攒的，贷款是我还的，装修是我盯的，每个月水电煤气是我交的。你们连一分钱都没出过。”
“那又怎么样？”**走进客厅，锅铲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你是我的女儿。我生你养你，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
“我没有同意。”
“我是**，用你同意吗？”
王悦站在原地，光着脚，脚底板贴在地砖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钻。她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弟弟，站在茶几旁边的妈。***影子落在她脚边，厨房里焦糊的气味越来越浓。
“你知道伪造签名过户是什么罪吗？”她说。
“你少吓唬我。”**冷笑一声，“我是你亲妈，**能把亲妈怎么样？”
“伪造**机关证件罪。”王悦一字一顿地说，“处三年以下****。”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王浩的***里传来Link被怪物打中的惨叫声。
“你跟我谈法律？”**突然提高了音量，“你是我生的，你跟我谈法律？你去告！你有本事就去告！我看哪个**管这种事！”
她说着，转身走进卧室，把王悦的行李箱拖了出来，一把扔在楼道里。行李箱的轮子在门槛上卡了一下，然后整个箱体翻倒在楼道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