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父亲林建国没有说话。
弟弟发了一句："谢谢姐，等我挣了钱加倍还你。"
后面跟着一个笑脸。
我把手机关了。

第二章 分手夜余额
一个月后，许洋知道了这件事。
他坐在我租的那间不到四十平的公寓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他又掐灭一根，
扔进了空水杯里。
"晚晴，我们分手吧。"
我张了张嘴。
"我不是非要那套房子。"他没看我，盯着地板上一块翘起来的老旧地砖，"我想要的是你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放在第一位。可你每次都做不到。"
"许洋……"
"你给你弟交学费的时候，我没说什么。你每个月往家里打三千五的时候，我也没说什么。"他终于抬头，
"但这九十三万是我们攒了三年的，是我们说好的，要一起过日子的钱。你连商量都没跟我商量一声。"
我说不出话。
"你是个好人，晚晴。"他站起来，把椅背上的外套拿下来穿上，"但你永远分不清，谁才是你最该在乎的人。"
他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拉开门，头也没回。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一个人在屋里坐到天黑。
然后打开手机银行，屏幕上的数字白晃晃地亮着。
余额：387.5元。
我们家在云城城西的老巷子凤鸣巷。父亲林建国是印刷厂的退休工人，母亲陈桂芳在社区服务站做临时工。
我是老大，弟弟林浩是家里盼了好几年才盼来的儿子。
小时候家里买回一只烧鸡，鸡腿掰下来放在弟弟碗里，我面前永远**头和鸡翅尖。
弟弟的书包年年换新的，我的帆布包缝了又缝，背了整整三年。
中考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三，父亲翻着成绩单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不如早点去厂里学门手艺。"
班主任周老师自己掏了两千块钱，又去教育局跑了三趟，才保住了我上重点高中的名额。
大学四年，全靠助学贷款和兼职。寒暑假别人回家，我在奶茶店和快递站之间来回跑。
毕业后进了云城的一家广告公司，工资不高，但我拼命干。每个月发了工资，先给家里转三千五，
剩下的才是自己的生活费。
弟弟成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