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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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深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步步高公司的茶水间，林墨端着马克杯站在角落，看着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听说了吗？王总最近被创新科技压得喘不过气，人家那边新产品一出来，我们的市场份额直接掉了五个点。”
“可不是嘛，听说创新科技的陈总特别厉害，从硅谷回来的，技术出身，咱们王总根本不是对手。”
林墨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没有加入讨论。他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点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公司里可有可无的**板。
事实也确实如此。林墨在步步高工作三年了，作为技术部的一名普通程序员，他的存在感低得令人发指。
公司的技术晨会，从来没有人问他的意见。部门聚餐，十次里有八次忘记叫他。就连坐在他旁边的同事赵磊，有时候跟他说话都要先愣一下，好像在努力回忆这个人是谁。
“林……墨？对吧？王总让你十点去他办公室。”赵磊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知道了。”林墨点点头。
他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
林墨慢悠悠地喝完咖啡，洗了杯子，放回自己工位。他的工位在技术部最里面的角落，背后是一面墙，前面是一台用了三年的显示器，桌上除了一个键盘和一只鼠标，什么都没有。
没有照片，没有摆件，没有任何个人物品。
同事们偶尔经过，会下意识忽略这个位置。就像这间办公室里的一个空白。
九点五十八分，林墨站起身，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经过技术部主管马建国的办公室时，听见里面传来训斥声。
“这个月的代码提交量你又是最低的！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养老的？”
林墨脚步没停，嘴角微微动了动。
三年前他刚来的时候，马建国还经常找他麻烦。后来渐渐地，马建国好像也忘了他的存在。这对林墨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总经理办公室在十八楼，整层楼只有这一间办公室，其余都是会议室和接待区。
林墨敲门的时候，正好十点整。
“进来。”
推门进去，王建国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