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杯子。
"你都快升副总了，她还让你回家伺候老头子？这什么年代了？"
"在她眼里，哪个年代都一样。女人就该围着灶台转。"
方敏嘴巴张了张，最终只挤出一句。
"那你得当心。你婆婆那个人，可不是嘴上说说就算。"
我没接话，打开电脑拉出答辩提纲。
手机又亮了。
张海林的语音。
我点开。
不是他的声音。
是钱桂芳的。
"顾念，你不辞是吧？那你等着。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滚回来。"
1 婆媳对峙谁才是女主人
当天晚上，我加班到将近十一点。
一推门，客厅灯大亮。
钱桂芳端坐在沙发正中央。
张海林站在她身后。
两个人一起望过来。
笑笑不在客厅。
"孩子呢？"
钱桂芳没理这茬。
"坐。"
她一个字砸过来，像在使唤佣人。
我没动。
张海林开口了。
"妈跟你说正事，你就不能听一回？"
钱桂芳拍了拍沙发扶手。
"顾念，咱把话摊开了说。你公公现在半边身子不能动，吃喝拉撒全靠人，光**一个人扛不住。"
"我说过了，请护工。"
"请什么护工！外人能有自己媳妇贴心？"
钱桂芳声音拔高了一截。
"再说了，你闺女都五岁了，肚子还没动静。张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看着呢，你到底想不想给海林生个儿子？"
我看着她。
"妈，笑笑也是你孙女。"
"孙女？孙女能顶什么用？"
钱桂芳一甩手。
"我们老张家传了三代的香火，不能断。你要是不愿意生，趁早说清楚，别耽误我儿子。"
"妈——"
张海林打断我。
"你就不能听我妈一回？辞了工作在家歇两年，把二胎生了，我爸那边也有人看着，大家都安生。"
"然后呢？"
我看着他。
"生完二胎我干什么？继续给***洗衣做饭端屎端尿，等你儿子长大了我也废了？"
张海林皱眉。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坏处想？等孩子大了你想上班再上班呗——"
"再上班？你知道这个行业停两年意味着什么？张海林，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年，连你自己公司的人都叫不全名字。你凭什么替我做职业规划？"
他的脸一下涨红了。
钱桂芳一拍茶几。